事，本不适合拿来玩笑。

罗娘一提，红尘心下叹息。忽然有一儿悲凉：“在哪里停灵？我们也去上三香。”

好歹和燕九爷认识一场。

或许是临近年节，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原因，燕家那位姑姑过之后，悄没声地运城去，停灵在郊外老宅。

村里白幡到都是，来往的人面上显几分悲凉之意。

红尘一行人也换了素净的衣裳，远远而来，从车窗向外看，村里竟有几分喧闹，却还透着一萧索。

来悼唁的人不算很多。乍一看去。却三教九的都有，她了村，就遇见几个和尚，一个尼姑。两个士。还有一帮穿着打扮到很富贵。可看气就知，都是捞偏门生意的那帮人。

“就是她？”

他们一路坐车慢慢而来，眺望周围。村不远，也有人在打量这边。

问话的是个容平常的年轻女，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气势却极冷冽，大冬日里，只着单衣，褐的长袍，肌肤如雪。

“荣安郡主？”

她的尾音宛转悠扬，却没有好奇，没有轻蔑，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听得人略有些不自在。

燕九就站在她边，气不太好，娘亲去世，作为一个孝，自然伤心难过的很，叹了气：“是，你要不要去见一见？说起来，曲乌小和荣安郡主，同是年轻女，又都是极为明的灵师，说不定很有话聊。”

曲乌低着，也没人看得见她的表情，声音到是半儿不好奇的样：“有缘总会见，我还有事，走了。”

话音未落，她就慢吞吞地远去，一走动，风过裙摆，嘶嘶作响，慢慢走村，才忽然回又看了一红尘的车，摇了摇，继续向外走去，走着走着，她角的余光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人影，不觉略微驻足，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几分诧异之。

那团黑乌乌的东西像是个人，倒在山脚下，蜷缩着，睛却发着绿光，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祈求。

曲乌忽然就意动了下。

她这灵师，向来相信自己的觉，少沉，就慢慢走过去，蹲下轻声而笑：“有意思，现在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修习邪术，罢了，就让我瞧瞧结果。”

师父说过，心不正，修邪术，终将招来恶果，可恶果是什么？她没见过。

打了声呼哨，边立时现两个面的汉，一言不发，拎着那团人就消失不见。

那人也没挣扎，只是临走，举看了看红尘的车，睛里两行清泪，还有仿佛能直接把人烧死的愤怒。

曲乌心下多少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一转念而已——她何事？

“小，到了。”

红尘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和周围的各灵沟通，自然不可能知，后不远还发生了这么一个小曲。

下了车，上了香，红尘默默念诵了往生经，便从灵堂来，以她的份，即便是微服，燕九也不可能怠慢，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亲自陪着她去客厅，结果还没客厅，就听见里面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唱曲的声音。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人声念佛号，有人念经，还有几个士打扮的，开坛法，甚至有一个神婆在那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