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鲜活。

打扮齐整，红尘哄了哄平安，又拎着两只长了一大截的小老虎和小豹玩了会儿，便乘车而去。

考生们都来得早，可到了面试时间，居然还没有杂役过来领路，整个书院东堂空空。

等了好一会儿，张先生才晃晃悠悠来面，招呼他们所有的考生都大堂。

里面摆着一圈椅，前面一圈，后面一圈，张先生挥了挥手，就让他们自己找地方坐下。

虽然所有考生本能地想争前排的椅，但大家还是很有风度，并未现任何争抢的行为。

这毕竟是面试，谁也不希望失礼。

红尘看来位置都差不多，坐哪儿也没问题，随意挑了一个就坐下，然后郭山长就现了，一走到中间坐好，半晌没说话。

考生们张地屏住呼。

郭山长皱着眉，凝眉苦思许久，看样正在思考大问题，考生们额上汗淋漓，许久方听他轻声：“再过半个月我要京和国监的老们一块儿科举试题，你们都给我想想，我上路时该带儿什么，有没有什么该注意的。”

满座的学生都懵了下。

所有人面面相觑，脑飞速地运转，都在想山长究竟想考他们什么？

各五八门的思绪在脑里翻飞。

红尘不急不缓地开：“先生需要准备得东西不多，国监想必都会备好，到是您去年新作的那一本诗集该带着，正好让国监的学们学习学习。”

“…不过永安近来不大太平，上个月午门外砍了十多颗人，都是卷了张相爷遇刺的案里，大牢里还关着二十多位朝廷命官，国监虽然看着没有牵扯，可里面的学生多是权贵弟，想必很难完全置事外，您这会儿非要京，那最好别住国监的宿舍，在外赁房最佳…”

她在那儿颇为闲散地说话，也不急迫，更不至于滔滔不绝让别人不上话，却让一帮考生半天回不过神。

实在是人家说的那些，衣住行方面还能跟上，到了朝中各项事务，那是听也听不懂的。

郭山长眨了半天，后面为了打击考生，得那一系列的准备通通没用上。

只是，他还兴的。

所谓面试，确实只是聊天而已，通过聊天，看他们的反应速度，看他们的知识储备，看他们视野够不够开阔，是不是只会读圣贤书！

当然，只会读书的也能过关，只要你知扬长避短。

但每一次面试，他都找不到一个能什么都不想，他问什么就答什么，还答得很有意思的考生，今天终于有了。

红尘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包了丰富的内容，至少能说明她见多识广，连朝政也看得清楚。

她这样的表现，也许不是最挑的，却绝对让他满意。

等到一众考生终于回过神，也只能努力跟在红尘同学后随意说几句，光彩大减。

郭山长却聊天聊得甚是愉快，差不多谈了一个时辰，他扫了几座位，才一皱眉：“咦？好像少一个人。”

考生们停了停，一个圆胖的小才支吾：“山长，洪文宾没来。”

红尘早就发现洪大公不见踪影，不过她心里有数，那位也确实应该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