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东奇怪地看了一她，没说什么。

李半夏鼻酸了酸，她最动的事莫过于亲人之间的这共同承担、无怨无悔。尽知他们的事情是错的，李半夏还是忍不住动了。

李半夏像是看明白了他的心思，又：“我这匹与别的不同，当它不想和一个人走的时候，无论那人怎么拉它，打它都没用。”

他只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蔷还是玩的年纪，一看到这匹儿那么可，那么漂亮，偷偷伸手，在它脑袋上摸了一把。

如东低看着自己的脚，神情一瞬间有些落寞，许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

如东“哼”了一声转过，他要一匹买账啥，只要能换钱就行。

他们兄妹俩，什么事都要一起。家里有困难，她也不能让哥哥一个人担着。即使真了什么事，她也不会怪哥哥。

所以，想要动它的脑，就死了心吧！

笑愁可是个羞的主儿，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摸的。那小蔷的手刚到近前，就被它一个响鼻给打开了。

因为哥哥，为了这个家，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

“难是…”过世了？

帮它呢？

“那你们的爹呢？”他们爹是嘛去了，如果健在，为何要让自己的儿和女儿背负着全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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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到时候本事不如人，人家就算劫了你你都没话说。

小蔷长得还是很好看的，从五官就能看来。只不过跟着她哥后面，一些骗人打劫的事儿，小脸黑乎乎的，可没有个女孩家的样了。

果然是如此。

李半夏笑了笑，动了动缰，笑愁就不动了。

第二个，你看她前凸后翘，一举一动虽然带着随意和顽劣，可毕竟是个女孩。小胳膊小拳，再加上那女人的廓和眉，想来没有什么人会认错。

“没有没有，我爹他…”

小蔷兴许是合打劫的需要，穿上了她哥的一男装，发挽在一起，用一蓝的布带给系了起来。

两个人都不吱声了。

别自己打劫不成，被人反劫了。

如东神情有些哀伤地看看他妹妹，小蔷愣了一下，走到她哥边，抓着她哥的手对李半夏：“是我自己要来的，不关哥哥的事。”

哥哥不放心她过来，她又何尝放心哥哥？

小蔷瞪着圆溜溜地大睛看着笑愁，那神，简直就要把它活吞了下去。笑愁不自在地抬了抬蹄，离她站远了些。

这个论调听起来很奇怪，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她的理。

“喂~~我说，你们不是在江某山上，怎么挪了窝，到这儿来了？”

“你看到了，这匹是我的，它很认人的，一都不买你的账。”

这也是李半夏懒得女扮男装的原因之一。在她看来，女扮男装大多时候就骗骗自己还差不多，对于那些真的要存心害你的，把你当成羊的，那个力劲，一下就把你给瞧来了。

这个女人，真让人害怕~~

还是小蔷，抢着：“我和哥哥这些事，都是不得已的。上次我们没骗你，我娘真的得了重病，再不治我娘就会死的。”

虽然她是女扮男装的，但只要长了睛的，都能认来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是因为她上的脂粉气太了，这并不是说她了多少胭脂粉，而是一个女人上的气息与男人毕竟是不同的。看她脸红齿白的，材小，哪里是个男人？

反倒是自己，因为女扮男装了，在许多时候反而放松了警惕。时刻知自己是个女人，很多时候会倍加小心。

李半夏看看如东，又看看小蔷，尤其是小蔷，若不是生活所迫，她一个女孩家何苦要这事儿？

心中暗暗叹了气，李半夏好言对如东：“你是哥哥，哥哥应该照顾妹妹，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妹妹着想。且不说你的事对不对，你让她一个女孩家，跟着你打家劫舍，这不是会耽误了她吗？她一个女孩，又手无缚之力的，得了这个事吗？”

过了许久，李半夏抬起，望着那兄妹情的俩人：“能和我说说，你们遇上了什么难了吗？”

不是哪个，李半夏看到笑愁乖得如此疼人，还是十分受用的。

大概是远在异乡，即使曾经这俩人想要骗她，李半夏这时候也觉得兄妹俩倍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