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昆仑曲谱？王爷又何时教过我？”

来人怕是武功，她不得不从此警惕害怕，有人莫名其妙要取她命，她还是问清楚好。

程清璿迈的步生生收住，目光一转，落到那昏暗烛光上，低低：“他们是赵无的手下一支，专门用来搜罗天下间奇门术数。昆仑曲暗内力运用之法，如能运用自如则能将气息琴音收放，救人于危难、杀人于无形。”

他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却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自袖中那支翠笛、横至边。

无比熟悉的旋律响起，正是那日她所弹的《云曲》！

难怪当日殿上浑无力，定是她完全不懂其中奥义，又内力全无，才会差…走火？

若芸目光闪烁、思绪万千，听他单音一气断了几次才成，仅一小段便停下，回眸看她，目光沉沉，似是有雾在其中化不开。

“王爷是说…这曲是王爷教给若芸的？”她茫然心惊，怀疑那片碎瓷也是自他之手。

“你如今不记得便罢，日后再有人问起，尽数推我上便可保安全，此曲不可再轻易示人。”他言语淡淡，撇开目光。

“王爷…我们见过对不对？！”她猛的抓上他的袖，攥住，惹得他回眸一怔。

那日他折回锦衣坊，原来是他看到她了？他是真的曾见过她？

他一定是以前教过她此曲，她尽数忘了，那日在御前抚琴无意中弹起、引起了那个叫赵无的兴趣？

她盯着他清俊得不烟火般丽侧颜，可大脑一片空白，丝毫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

他微微一叹，抬手拂开她：“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忘却何尝不是好事。”语气还是那般淡漠，神依然如。

不等她答话，府外一声冲天爆竹响彻天际，程清璿微微一笑，影一晃，空留一室徒然。

接着，爆竹声喧闹震耳聋。

已是新年。

若芸站在原地发愣，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

他笑起来，原来可以那般耀，如和煦的风中洒落的光般，光叫人瞧着，便心中生。

若芸颓然坐回床沿，方才这么一闹，寒冬腊月着着单衣披外裳的确冷极了，兴许是因为这个，程清璿才不正瞧她。

每次他都现及时，到底是巧合还是他时时关注着她动向？

谋吗？目的吗？还是其他？

既然他不愿告诉她，以后总会有知的时候，此刻多想倒是无益，不如自己找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