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一样，走也无声无息。

若芸觉得似程清和这等好玩的，倒真的不愿呆在此。大雪覆盖之下，程王府安静而优雅，似乎更合适那淡然的程清璿吧。

程清和终于将她们领至园，石桌上摆着菜肴，凳上也铺上了垫。

荣瑛逛了半日的确饿了，兴奋的跑去，却发现不过是寻常吃，兴奋劲儿一扫而空。却见若芸同程清和自然的坐下，只好一不嫌弃的动着筷，又招了晓红小翠一同坐下。

“对了对了，差忘了。”程清和见两人意兴阑珊，神秘兮兮的伸手，自桌下提了两壶酒上来，另一只手的指尖则夹着几只酒杯，一副神气的模样。

荣瑛同若芸面面相觑，正吃得无聊，见他拿来酒忽然有了兴致：“什么酒？”

“大哥上朝去了，这地窖里都是佳酿，快来试试看青梅酒，我特地找了不烈的。”他说着便放下酒杯，提壶就倒。

晶亮的渐渐盈满，酒香飘散。

若芸伸手一摸是温的，竟也有些兴奋起来：“你何时温酒的？”

程清和神顿时得意，摸了摸后脑：“方才在桌下木桶里早着的。”

说着便她们尝。

若芸微笑着抿了，清冽的酒香就在尖弥散，郁而有些回甜。

程清和眯笑看她俩反应。

她冲他笑笑，一饮而尽，这果然是好酒。

记得小时候吵着闹着要爹爹给她也尝尝，爹爹举了筷到她尖，她便辣的直泪叫嚷着上当，爹爹朗声大笑，一旁的母亲则笑着替她拭。

一袭温存自心涌起，却又转瞬即逝。

斯人不在，酒却温和芳香。

“哇，好喝！再倒再倒！”荣瑛喝完双目晶亮，忙着再要一杯。

“小，这个酒好喝！”晓红也笑着赞叹。

“还是咱们王府的更烈。”小翠护短轻语。

荣瑛连喝三杯，兴致昂：“不如行酒令？”

“人少怎么行，笨。”程清和白了她一。

“你…”荣瑛又涨了脸，气鼓鼓的“你非要同我过不去，本郡主偏要行酒令，每人拿这钗转，转到谁谁就要名回答问题，繁简皆可，答不上来就要喝！”

说着自上抓下一只琉璃粉钗来，又摘下鬓上的贴扣，扣住钗当转轴，搁在圆桌上。

“怕了？”荣瑛朝程清和挑衅微笑。

“谁怕谁！”程清和不甘示弱，抬手击掌命人撤了碗筷。

荣瑛伸手转动珠钗，钗停住指向自己，忙面神气之，冲程清和：“本郡主就名你回答，程清和你月多少银在酒楼赌坊？”

“这…”程清和面微红，理说这银月度是糊涂账，给大哥知可不得了，只得咬牙：“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