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刀这才缓缓放下，若芸将信将疑的坐回凳上，她开始后悔受了程清璿的抄书之恩，暗暗打定主意暂时要离他们远一——无论是程王府还是那个什么百泽。

“王爷就这么好心阻止令妹？”她从鼻腔里冷哼声，面却是缓和不少。

“你一个姑娘家，又孤零零的，我程清和堂堂男汉，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小姑娘，当然是要阻止的。”程清和说的理直气壮，还挥着拳。

若芸见他这样“噗嗤”笑声，这程清和虽有一绝轻功，可情就像个半大的孩般、直来直去的，不禁叹气摇：“王爷不必介怀，过去的事便过去了。不坐？”

“你原谅我啦？！”程清和面一喜，连忙挨着她坐下。

“不敢生王爷的气。”她半真半假的说。

“你以后别叫我王爷，我没有封王的，你喊我清和就好啦。”程清和纠正，笑着忽然垮下肩膀，几乎要趴在桌上，像是经过了什么大灾大难一样疲力尽“大哥可是害惨我，谁知有那么严重的，要是有个万一，我怎么都原谅不了自己。”

“你别烦恼了，这不没事。”若芸轻笑，一带而过，反过来安他。

她如今并不怪他，事情到这地步其实是她选择的，选择应了荣王爷的好意楚府，皇有惊无险，程清和再有恶意怕也是歪打正着、让她得以回还苏府。

不料，程清和竟长舒一气“混大哥让我当了帮凶，昨天晚上总算让我了气。”他解恨的模样像是把程清肃走了顿似的。

“啊？”她愕然，想不那个不苟言笑又严肃的程清肃还会遇到克星。

“我大哥有两个人他拿他们没办法。”

“谁？”

“一个不告诉你，反正以后遇得见。”他忽然卖起了关，嘻嘻一笑“还有个，便是二哥程清璿了。”

“当家的王爷不是你大哥么？”她越发想不通了。

“是，可是我大哥怎么凶怎么恼我二哥都毫不在意。”他摊手“不像我，总忍不住和他撞，一来二去又被他喝住。”他说着直摇。

她摇，碰上钉便罢了，程清璿那么淡、是将一切都视若无睹的人，遇上程清肃若是毫无反应，程清肃要认栽还真有能这么回事。

可他到底是堂堂程王爷、是在朝堂同荣逸轩当辩驳之人，要、这严肃的人如何认栽，她是无论如何想不来的。

“你笑起来还真好看，我以后不惹你了。”程清和看着她素衣衫、笑起来却光彩灼灼、眉如画，不禁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