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应该好好珍惜。”

王译信首次赞同王端淳的话，看嫡顺了一些，即便一直对王芷瑶有恨意的王端瀚此时也赞同之。不过，他还怨恨着王芷瑶。并没有上前欣赏衍圣公用过的玉笔。

此时他握着写字笔的手青鼓起，如果他也能去孔家。收获绝对比王芷瑶多得多。

连愚蠢跋扈的王芷瑶都能得到孔家令相看，他和妹妹还不得更得孔家人的看重，都怪嫡母心狭隘，对庶不良。

只要被衍圣公夫人称赞一句，他们兄妹的份立刻就不同了，妹妹王芷璇绝对可以嫁得很，王端瀚惋惜的说：“可惜了，五妹妹没去。”

在国朝，除了顾三少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把孔家当作了圣人府邸。

王芷瑶淡淡的回了一句“即便五再好也不去孔家门，伯祖母不大喜庶女，那日只叫了嫡亲的孙女陪我…是可惜了。”

她看着王芷璇一字一句的说：“谁让你不是我娘生的呢，佛家虽然说众生平等，可没说生而平等。”

投胎一直是个技术活。

虽然王芷璇装作很淡然，很平静，不过羡慕的目光卖了她，又被王芷瑶刺激了一番。王芷璇心里更是难过了：

“七妹妹都能叫衍圣公夫人为伯祖母了？七妹妹这么说，她知晓吗？别让让外人误会你厚着脸攀孔家，冠文侯府即便比不上孔家，也不是泛泛之辈。”

王芷璇本不相信一向很少关外人的衍圣公夫人能看重王芷瑶。一定是王芷瑶说谎，故意抬孔家的名声…至于礼，蒋氏说得话不可信。孔家是看王芷瑶可怜才送的礼吧。

总之，王芷瑶是不可能得到她都没法拥有的东西的。

王芷瑶以前是猪。蠢货，现在里藏了孤魂野鬼。孔家人都瞎了吗？只因为王芷璇庶的份，就为王芷瑶背书？刷名声？

“五是不信我的话咯？”

“不是，我只是怕七妹妹年少气盛，让旁人误会。”

“旁人家妹见自己妹妹得了好，都是真心称赞，为自己妹妹兴，五首先怀疑我说大话…这，你还是我亲么？你一向不是最淡然，最疼我的？”

“…”王芷璇指甲扣里，王芷瑶比她还能装。

“哥哥也不用羡慕我，过两日，我同哥哥一起去孔家，到时候伯祖母也会有礼送给哥哥呢，如果哥哥也能得到孔家的礼，不知五是不是还认为我腆着脸说大话？”

“我也能去衍圣公府？”王端淳兴奋的脸庞都红了，看了一旁边的庶兄长，压下兴奋“只有我能去？”

“还有我啦。”

王芷瑶快的跑到王端淳边“衍圣公夫人把娘当侄女看待，自然会把娘的亲生骨血当孙辈，不认识的人即便腆着脸凑上去，伯祖母都懒得理会，对了，过两日祖母寿日，我有好东西送给祖母，算是咱们两个一起送的，保准祖母动得落泪。”

王端淳相对单纯，也晓得自己有木讷无趣，正愁想不到给祖母寿的礼，听王芷瑶说有一份好礼，：“行，到时候我们一起献给祖母。”

蒋氏默默的叹息一声，女儿太聪明，儿太单纯，两个中和中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