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有成使劲的低着，想要让自己的不再颤抖，却不得不承认楚南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自己自以为隐藏很的秘密成了笑谈。

楚南将楚有成在椅上，回到自己座位上，说：“不要张，就说说你离开楚家后怎么成了张明旌的师爷吧，等我回京也好和九伯好好说说。”

楚有成昂起：“我曾经对不起楚家，现在不想瞒着五少爷罢了。”

楚有成涩声：“小人又负叔父期望，今生无颜再见他老人家。”

楚有成神情焦急，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从哪里说起。

王不悔继续黑着脸：“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张家答应给你的奖赏，条件便是把我们糊过去？”

楚有成这时候反而镇定下来，低声：“五少爷和张大人很像，小人就知骗不过少爷你的。”

楚南阻止了王不悔继续说下去，沉：“其实有些事情张家去掩盖我们也能查来，我猜你手里应该有些东西吧，比如张明旌另外一暗帐，你可别忘了，月儿教你的记账法，还是我给月儿的。”

楚南笑：“张大人？看来你还是很激他的。不过只要你把该说的都说来，该的东西都给我，我保证你的安全不说，也能给你指条路。”

楚有成神情一滞，垂不语。

王不悔大怒，刚要言呵斥，就被楚南拦住。楚南笑：“不愧是被月儿看重的人，不过我就喜和聪明人说话。”

楚南拍拍他的肩膀，安：“谁能不犯错？所幸你所犯的错误又不是多了不起的罪责，你叔父早就原谅你了。”

南笑着扶起楚有成，：“早就听九伯说他有个侄，经老祖宗改姓了楚，想来就是你了。”

楚南手指轻敲桌，说：“海行商啊，这个主意不错，不少人都是一夜暴富啊，只是你可有足够的本钱？”

楚有成满脸激：“小大恩大德，小人无以为报。只待这案一了，小人就跟着几个海商海，待小人有所成，再去答谢小的恩德。”

王不悔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楚南，犹豫之下还是摇摇没有说话。

楚有成低声：“张家在这一代只手遮天，我不觉得少爷的保证有张家的承诺用。”

楚南看着低不语的楚有成，说：“你在南方日久，一定知镇江总兵的来历，也一定明白我和杨家的关系。我可以去打声招呼，让海防营关照你，实在不行我再去给你讨张海的许可证，让你光明正大的海。”看着楚有成有些意动，楚南趁打铁：“你在张明旌手下多年，东海的海盗总得认识一些吧，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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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悔听完冷笑：“刚才不是说一无所知么？现在怎么又成了迫不得已了？”

楚有成只敢用半边挨着椅，低着：“当初小人鬼迷心窍，被小饶了一命才侥幸活了下来。恰巧遇到了张明旌，他见小人还有些本事，就让我留下来了账房师爷，小人家中有年老衰的父母，为求生计，小人也是迫不得已。”

楚南叹气：“以前听九伯说你从小就有雄心壮志，月儿在夸你在楚家老宅你是数的着的几个好苗之一，现在你又牵扯这案里，以后有什么打算？”

楚南接着笑：“不过想来你在张明旌手下了两年，他能贪几百万两，你也不差那些本钱了，差得不过是海的门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