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你听着，回去只偷偷将此事告诉给宝莲，一定先瞒住大太太。从我的箱笼里取二百两给邹姨娘，再叫徐烨亲自跟着。我看的，他们夫妻俩有意投奔我，既如此，就叫这二人立下个投名状，看看办事是否妥当，为人是否忠心。”

瑶香想了想，这办法果然比自己冒冒失失闯去问百倍：“姑娘这法好。”

“宝莲不认字，徐烨却是通晓文墨的，你记得叫他们写一份文书。”芳菲轻哼：“二百两银也不是小数目，我总不能给的不明不白。邹姨娘若肯立借款的字据，便叫宝莲将钱给了她。若不肯，原封不动带回来。”

瑶香笑着应下。

二人才商量完这桩事，闵云泽赶巧就回来了。瑶香赶闪位置来，闵云泽一坐下，将偷藏的半盒薄荷脑油跟方都给了芳菲。

“四妹妹瞧瞧，这两样可还对？”

芳菲只用小拇指的指甲盖儿轻轻从盒里挑了那么一薄荷脑油，却已经是刺鼻呛人了。

“不错，就是它。”芳菲又去瞧方，这是一张老旧的纸单，四角残缺泛黄不说，连字迹也蹭上了油垢，其中几个字相当难识别。

芳菲抬问：“怎么没重新拓写一张？”

闵云泽一拍“快别说了，那小吏说这方本不是大理寺自有的，是几年前衙门里雇了个仵作，他验尸时常挑一勺此抹在鼻尖前。久而久之，大理寺上下都愿意和他讨些来用。半年前，那仵作回了老家。方留了下来，只是那小吏说，不药房了几次，都无法和当年的相提并论。”

闵云泽指着芳菲手中的半盒：“这些是仵作走时剩下的，药效最，那小吏是个浑人，怕你厥过去，所以才用了它。”

闵云泽想起来便觉得好气！

当时问此事时，那小吏还摆一副他们闵家该恩的德行，好像用这盒薄荷脑油是给了四妹妹天大的人情。

芳菲着方细细打量，其中三样都是模糊不清。

“这个不知是‘季草’还是‘鱼草’，”芳菲摇：“我不敢确定。若是季草，就用秋白膏以毒攻毒，若是鱼草可就麻烦了。”

芳菲只找一样便已觉得棘手。想如此不清不楚的还有两三。

芳菲忽然觉得，用这款薄荷脑油来“治脸”未必真的是好主意。

“四妹妹，要不咱们再想别的办法？”闵云泽一瞧就知，芳菲有些犹豫了。

倒也难怪，这分明就是拿女孩儿的幸福来赌注。

上一次四妹妹是被害，这一次换了自伤。叫任何人听了都觉得不能接受。

芳菲看了他一，将方仔细叠成了小小的豆腐块“剩下的半盒我留着，真到迫不得已时，我自会定夺。”

外面已经派人来，闵云泽知不能在多耽搁，嘱咐了宝莲和瑶香，这才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