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打量着芳菲，帏帽后的表情只隐隐约约能瞧见：“贫虽常年在这须眉山上居住，但京城里的消息还略有耳闻。贫若没猜错。。。 姑娘就是那个近来风最盛的闵婕妤的同宗妹？”

“长好力。”

“那贫就奇怪了，既然姑娘与皇家关系密切，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非要找个莫须有的人，难就不能求求京城里的贵人？”

芳菲闻听此，闷声不语良久。老士也不，只埋和小徒弟俩人吃啃骨。

那么一大碗，也不过须臾间的功夫，就被吃的净净。二人连汤都没剩下，你一，我一，吧嗒吧嗒嘴，剩在碗底的姜片也被他俩啃的嘎吱嘎吱响。

芳菲菜，重盐重油，味当然就好。

一碗不够，肚没填饱，老士就语重心长的说：“闵姑娘这碗兔让贫大开界，你要不嫌弃，就和我说说难。咱们能帮上什么忙，绝不敷衍。”

芳菲听他这样说，才将帏帽摘下，刀疤左脸颊。

小童吓得连连往他师傅后躲，老也惊了半晌。

“姑娘这脸。。。”老眯迟疑：“瞧着怎么像新伤？”

芳菲知自己没有走错棋，山神庙里这个老士果然有几分能耐：“往通州去的路上遇见了坏人，脸也是那时受的伤。”

老诧异：“通州乃是商贸重地，来往路，陆路方便，军队驻守也最多，很少听说官上有劫匪恶霸。”

芳菲苦笑：“长虽说不错，但是，这群人目标明确，要害的是当朝六皇，我乃是无妄之灾，牵连在其中。”

老士细想后，不免：“闵姑娘的无奈，贫能懂。谁愿意与天家作对呢！姑娘受此大难，恐怕还要吃个闷亏。”

芳菲垂泪低语：“我和兄长均遭不幸，后来有好心人透漏，说这山里有位能人异士。若非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兄妹也不会冒险来此。”

老士微微颔首：“山中灵气充沛，但闵姑娘来的一路上大约也能到，这灵气对普通人并无益。你们在山中多住一日，就多一日的危险。贫只怕。。。还没找到那位须眉先生，你和令兄的就先承受不住。”

芳菲神情沮丧，她原本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虽然脸上的伤疤增添了几分可怖，但还是低时候挡住了一半的脸，看起来还是柔顺居多。

老士不是铁石心人，何况有那一碗炖的情分在，他想了想，才试探问：“闵姑娘，贫私下问问你，外面那位佟公可是你的什么人？”

芳菲难掩羞涩：“是与我有婚约的公。”

老士了然：“怪不得他那样张你。那贫冒昧再问一句，若你脸上的伤疤终难以复原，对方可还愿意履行婚约？”

芳菲猛的抬看向老士，老目光关切，没有闪躲。

“婚约总建立在两个人你情我愿的基础上。佟大哥不嫌弃，我便愿意嫁。”

“若是佟公嘴上甜如，心里却苦，说的也都是违心话呢。。。闵姑娘可还愿嫁？”

是啊，老士的一句话正问住了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