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帐吧。”

那位坐在小杌上的妇人听闻此话，侧首悄悄瞄了芳菲数。刚刚还漫不经心的眸里也多起了明之。

“这位就是四小吧？”妇人款款起，微微躬起，毕恭毕敬与闵老太君：“婢还没见过几位小主，该给大礼才是。”

闵老太君笑呵呵：“她们辈分小，就是见了你，也该先叫一声好，哪里要你先客。”

“婢哪里敢当！”那妇人连连摆手，微微往后倾：“夫人在外这些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诸位小主们。来的时候，特意叫婢带了许多真州的特产，还希望四姑娘和几位小主们不要嫌弃。”

外面早有丫鬟备好了四姑娘的这份礼。

芳菲双手碰过托盘，见里面铺着黑丝绒的毯，一对儿镂空牡丹镯并成好似的，脸对脸，面贴面的挨着。旁边是一串儿红玛瑙项链，价格并不一定昂贵，但一个个打磨的造型古朴细致，可圆，心意更胜价钱。

闵老太君见大女儿面面俱到，心下十分得意，中不住笑：“我们这丫绣活儿的好，等叫她双绣鞋，送了你们家大姑穿，也算是这丫的一心意。”

芳菲脸一红，悄悄的垂了，红之一直从两颊延伸至耳。

妇人瞧见这模样，反而不以为意起来。

她来的时候夫人就叮嘱过。

家中第三代小主之中，最最得的要数大老爷的嫡小和二老爷的幼。最有结价值的是长房嫡长，份最低贱的…

就是一无是的闵家四小，

闵芳菲！

夫人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就算要讨好，也要讨好那些值得讨好的人。这位四姑娘的生母不过区区一个绣娘，当年要不是肚争气，梦也别想当上姨，撑死就是个通房丫。

妇人笑了笑“我们妇人这些年一直惯用几位姨娘的手艺，家中的几位姨娘都十分规矩，侍奉我们夫人既虔诚又恭敬，真州官家的那些女眷们无一不羡慕。”

闵老太君听人说女儿的日过的惬意，心里也跟着开心，只是听这媳妇有刻薄四姑娘生母的意思，略微泛起不喜。

可谁叫这女人是自己亲生闺女的心腹呢？

闵老太君虽然讨厌对方说话，却也没开为芳菲辩驳什么。

不多时，余下几位姑娘也前后脚来请安。屋里一时间闹非常。

那妇人与刚才待芳菲的冷淡不同，见了大姑娘闵芳华后，一张嘴就从没合上过。

偏她说话十分动听，逗得闵老太君前仰后合，连素来在人前自恃端庄稳重的闵芳华也是眉开笑，桃一般的颜着无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