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次日一早，芳菲绕着院的墙走了个大圈儿，直走的浑发冒汗才罢。

文鸢早叫人抬来了。

她亲自服侍芳菲沐浴，看着姑娘白皙的脊背，文鸢不禁比照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她是四姑娘边的大丫，从没吃过苦，穿用度只比姑娘们差一儿。可什么人生来就是主的，什么人生来就是婢的，从这一上就有了定夺。

文鸢满心羡慕：“姑娘的肤真白。像剥了壳儿的似的。”

芳菲扭笑骂：“坏心的丫，这是变着法儿的损人呢！”

文鸢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起来：“我不得像姑娘这般好模样，可惜婢的娘只生了这样一副给婢。”

其实说起来，文鸢是个极秀的丫，只可惜肤略黑了些，失去几分神采。

闵家这些大丫，就没有生的差的。

老太太那里，最有名儿的就是雅琴，再有大太太边的宝莲，二太太的心腹瑞英，三太太的丫鬟云杏。

这四个人站在一，丝毫不逊于《四图》里的昭君、飞燕，班姬、绿珠。闵家的小厮们都在私底下悄悄议论，说谁娶了这四位小姑中的任何一个，那都是几辈修来的福分。

只可惜…

这四位人儿于，闵家的才们还轻易不得她们的。

芳菲笑了笑：“可惜你没听说过，‘空有，真不知往那里去了’，古来男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女人何尝不是这样？一朝尽红颜老，落人亡两不知…”

前面的话且不说，只说芳菲这最后两句一，文鸢几乎听人了迷。

她将这两句话细细的品味一番，觉着更有无限韵味。

“姑娘往日念书，我也时常记着些，怎么从没听说这样的两句？”文鸢痴痴：“只可惜太悲伤了些。”

芳菲中过狡黠之，并不解答文鸢的疑惑，只穿了衣裳。

不多时，外面送来早饭。

几个小丫帮着布了菜，芳菲略略一瞧，见桌上摆了一只莲盏，不禁笑：“好久不见这菜，怎么今儿大厨房来了兴致，偏了它？”

伺候布菜的丫鬟靖童跟着赔笑：

“早起去领早饭，见大厨房的妈妈刚好在给大姑娘粉煮燕窝！婢想着姑娘上次说这味好，便与妈妈要了一盅。”

芳菲，端了莲盏浅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