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几乎站立不住，刚要跌倒，却扑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怀抱很和，声音也很柔和“那是你生母。”

“生你的人。”

“你睁开睛瞧一瞧。”

大皇不停地摇，他不敢看，他不能看，在梦里那张脸很难看，那双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生他的人，对就是生他的人，他早就听里的人说过，生他的不是皇后娘娘。

前段日那个死了的人就常在他耳边说，他的生母死的很惨，谁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可是有人要她死，她也没法。

死是什么意思，他还不知。

直到那个经常和他说话的人，在值夜的时候倒在大殿里，就那样睁着睛，脸上都是红的血。

那就是死。

不能再动也不能再说话，睛大大地睁着。

他不要再看那样的脸，只要想想，他就忍不住想要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

“没关系，你看一看，你母亲很漂亮，是个和蔼又温和的人，”手臂搂住他，手不停地在他上拍抚“谁都喜她。”

“她向来不好，拼尽全力才生了你，后来生了病，总是躺在床上，每次我去看她，她都会说，等你长大了，一定会很像你父皇，她盼着你长大，想要看你长大后的模样。”

“后来她病重，着泪拉着我的手走了。”

“你还记不记得她长得是什么模样？”

大皇摇了摇。

“那你瞧瞧。”

大皇只觉得被人扶起来，转了个，然后他看到一张画像。

他看到了亲切的笑容。

那张纸上，印着一张笑脸。

不是他梦里那张可怕的脸，也不是那双冰冷的睛。

梦里的那双睛仿佛一下被风散了，他梦里的那个人已经清楚了成了前这幅画的模样。

大皇张了张嘴“她生病…”

旁边的皇后娘娘不由地惊讶，大皇嗓虽然有些嘶哑，却真真切切地发了声音。

大皇却并没有察觉，只是看着那画，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

皇后娘娘压制住慌不停的心脏，低声：“她得了很重的病，就像你前些日一样，要吃很苦很苦的药，可是你好起来了，她却没好。”

那双睛看着他，好像很和，大皇脱离了皇后娘娘的怀抱，小小的脚向前迈去，一步步，离那画像越来越近，脸上的惊恐也慢慢地淡了许多。

小小的孩站在画像前，看着画像里和他有几分相像的人。

认真地抬着小小的在仔细地张望。

一个人和一张画像，就这样相互凝望着。

母亲和孩的对视，虽然已经生死相隔，这一瞬间却那么的亲近，仿佛从来就没有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