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知，前些日祖父说要将我送去家庵。还要将我逐姚家。”

这些事不让母亲知，母亲永远会觉得她留在姚家听话才会有好日。

沈氏睁大了睛。“他们怎么能这样…”

要让母亲彻底会姚家死心。

几年不见母亲的上已经有了白发，她能借此想到母亲度日如年的生活。

“母亲相信我。”

沈氏听得婉宁的声音转过来，婉宁那双清亮的睛里满是定。

“从此之后，我们只会越来越好。”

沈氏着泪，终于了。

…

婉宁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鼻端是香的心味。

沈氏撩开帘门，看到婉宁笑容来“再睡一会儿，不着急起，吃过饭我们去祖宅给你外祖母请安。”

沈氏换了件青的褙，上着只玉簪，脸上也施了薄粉，看起来比昨日神焕发了许多。

在婉宁的记忆里，母亲是个很要的人，虽然祖父一起看不起沈家，母亲还是将手里的沈家产业打理的很好，后来父亲一直以书香门第的规矩来约束，母亲才将手里的铺卖掉了两间，一心一意地相夫教。

母亲心里是想好好个姚三太太，只是祖父、父亲不这样想。

父亲纳妾之后，母亲心情不好，每日也荒了打扮，只是常常和她在一起。

这样一直委曲求全，换来的是父亲的休书。

其实母亲很漂亮，有江南女的婉约，眉目中又不乏绮丽，这两年虽然憔悴、苍老了很多，打扮起来还是很好看。

婉宁坐起让落雨伺候着换了衣服和沈氏一起吃过饭，沈家的车也准备好了。

母女两个坐了车到祖宅。

外祖母早就在屋里等着她们，见到了母亲和她，外祖母的睛也红了，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一把拉住了母亲和她“我的儿，你总算愿意门了。”

母亲不知怎么说才好，靠在祖母肩膀上哭起来。

祖母不停地劝说“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也该放下，那黑心的人你还想他什么。”

屋里的女眷都跟着又是哭又是泪。

沈氏哭了一会儿，只觉得发甜，转不停地咳嗽起来。

外祖母：“快，请郎中过来看看，这病已经断断续续一年了，这样拖下去还怎么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