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错，那一匣中都是上好的古玉，应该有些年了，这可不是她一个小孩能拥有的。匹夫无罪，怀有罪的典故她是读过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只选了块石的最主要原因。她还想留着这条命，看看能不能回去呢。

…

中秋一过，天气渐渐冷了起来。蒋老爷的咳嗽一日重似一日，屋里也早早的架起火盆，烧起了银霜炭。

自中秋后，欣瑶总觉得祖父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她上，只她心怀坦，倒也不以为然。

她每日仍着家，其实也没什么可的，就这么二三十个人，来来回回就这些事，每日里上半个时辰，绰绰有余。

唯独令她担忧不已的是祖父的。她是活了两世的人，见识比着旁人总要多些，老爷灯枯油尽的光景，欣瑶心下猜*分来。

看来这次京城之行，老爷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才一下倒了下来。若不然，以他的，至少还能活些年。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她不是真的十岁女孩，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好奇背后藏的是什么，她不是不知。欣瑶只想在祖父有生之年，尽可能的让他安心快乐，没有遗憾。

这几日天越发的冷起来，雨也是浠浠沥沥，没完没了的下了十来天，让人无比期盼太的现。

这日下午，欣瑶正帮蒋老爷赶制一衣裳。他越来越瘦，许多衣服大得如同挂在上一般，空的，让人瞧了说不的心酸。燕鸣过来传话，说老爷请小去一趟。

蒋欣瑶把上的披风递给冬梅，在外间站了会，去了去寒气，方得卧室。

刚一门，一的药香扑鼻而来，欣瑶闻了闻，是那熟悉的味。

蒋振指了指床前的紫檀圆凳，示意她坐下。

欣瑶笑：“祖父找我可有事？”

蒋振看了蒋福一，蒋福会意，轻轻带上了门，转去，亲自守着。

外的冬梅一见福家亲自守门，不知为何觉着有些不安。她正上前搭话，却见福家冷冷朝她看来，吓得脚缩了回去，心下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欣瑶打量祖父神，与往日似有不同，便不再说话。

蒋振看着前肌若凝脂，若星辰的小孙女，犹豫了下，虚弱：“丫，祖父跟你学，也不绕弯。今日叫你来，只想问问你，你可看得明白那石的门？”

蒋欣瑶心神俱震。石，哪块石？莫不是那块原石，她把玩了两天就扔在一边，从未放在心上。祖父突然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欣瑶来不及细思，忙回：“那石有什么门啊，好玩罢了。”

蒋振不说话，只沉着脸看着她，上不由自主的带几分凛冽的气势。

蒋欣瑶此刻正天人大战。是装傻呢还是说实话？若说装傻呢，看今儿个阵势有些难度；若是说实话呢，这实话怎么说，如何说，说到哪一步？说自己上辈吃的就是这碗饭。老天，别扯了，谁信啊！

蒋欣瑶这时都悔青了，脑转得极快。半天方唯唯诺诺的：“祖父，那块石我能看明白。我在一本游记上见过，这石产于新疆和田，是籽料的原石。”

蒋振追问：“那本书现在可在？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