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再不为人知晓，也到底能听说一二。联系今日，都无需细查，有什么推算不？

说到底，若不是因为心知**，亦不会对琼儿再三容忍。

如今儿的话，亦不过是坐实了早前猜测。

她抚了抚额，似讽似惋惜的开：“堂堂的天之女，竟没想到会那事，怪不得周家对此讳莫如。”

亦难怪，这么多年，周老夫人都如此重视琼儿。

纵然隆昌公主早不在京城，但太后娘娘在，蕙宁公主在，那琼儿的份再见不得光，有她们俩护着，就等同有皇室、有永昭伯府为依靠。

思及永昭伯府，难免就想到了同龚家的那门婚事。

方才儿，下人，蕙宁公主的公又来了府里。

闭了闭，如此，这门婚事倒也是情喇中。

蕙宁公主为皇，终究是要把琼儿养在边的。

何况，隆昌公主为今也是突厥的大阏氏。

徒然，她心一。

突厥！

这就难免要想到前不久才离开的突厥使者，那位左谷蠡王了！

“青哥儿，”老夫人抬手招他，声音微颤：“之前那位左谷蠡王，是不是为了琼儿才…”

她想起，当时自己还问过孙女与那位突厥王爷的事。

那会琼儿没有同她说实情，现在再想，若果真是隆昌公主潜了那位王爷找来的，那琼儿确实是有不能说。

“嗯。”德安侯亦是近日才明白的，面无波澜的回望了母亲，突然柔了声音：“娘，儿今天过来，就是想和您说一句，琼儿她从小是我的女儿，就一辈是我的女儿。

您不要因为一些往事或者其他，就迁怒于她。再者，咱们侯府虽说不如往昔，但也还没到要靠卖闺女换取富贵的地步。”

这句话，语气格外得重！

陆老夫人心中酸楚难耐，更是无比难受。

她心知，儿从小骄傲，最不屑利用所谓的裙带关系谋取目的，一如当年陆家没落、周家如日中天之时，亦不见他去求周老公爷。而这些年，他即便在朝堂上不尽人意，也都只靠自己。

可是，难就只有自己一人记得往日侯府门若市的荣华？

她只不过是想重振门楣而已。

琼儿不是自家的女儿，背后又有那样的世，养了她那么多年，她自该恩涕德的回报。

陆老夫人不觉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