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去的信，使人候着一路服侍内宅。

五姨母亲自侯在垂门前，几人步行去了甄老夫人的院。

路上，甄周氏与沐恩郡主又说了几句，便将目光投到陆思琼上，笑得和煦：“琼儿也来了，自后府上那次筵席后，我都有两个月没见着你了，可是落得越发标志了。”

她的夸赞，并非客，而是由衷。

陆思琼近来眉长开了许多，相较去年的青涩，成熟了不少。

她腼腆笑着谢过姨母。

沐恩郡主引以为傲，似为人母般乐着回：“琼儿从小就是个人胚，再等过两年，还要落得好看呢。”

都是自家姑嫂，她也不谦虚。

甄周氏颜笑着，却掩不住她眸下的乌青与疲倦。

沐恩郡主又问了几句甄老夫人的病情，相比昨天并未改善，不过秦夫人倒是回了宰相府，说是秦宰相昨夜里差人过来，有事要她回府。

秦夫人不在，连沐恩郡主都莫名松了气。

一路跟着五姨母屋，甄老夫人躺在雕梨木的大床上，后枕着好几个墨弹珠绣枕，面如槁木，神恹恹，目光空。

左右婆、侍婢站了一屋。

沐恩郡主带陆思琼过府的意思，甄周氏是知晓的，至床前柔声的同甄老夫人说了几句，便要外甥女上前。

后者浑犯疼，连昨儿的脾都失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倒是合的直接把胳膊往床沿一递。

陆思琼福了问安，上前弯，诊断后又问姨母要了先前大夫所开方。

甄老夫人患的是脉挛缩疼痛，目一看，方上所用之药，不外散风、和血、、通络之品。

她思量了下，起同甄周氏说：“甄老夫人脉数而有力，微有弦意，断其为宗受病。罹是症二载，大夫们遍用散风、和血、、通络之品无效，由此可知其病非同一般。如今她病转增剧，卧不能起，起不能坐，饮懒，已属脉挛缩之重证。”

“琼儿，你这么说，是好治不好治？”甄周氏听得重症，有些焦虑。

陆思琼缓声叙回话：“姨母，其实您也不必着急。脉挛缩疼痛，一般或为风寒邪滞经络，气血运行不畅，致使脉受病；或邪炽盛，消灼津，不足，脉失于养；或为气血亏损，脉失养；或为瘀血内阻，血行不利，皆可引发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