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的表演，严丝合拍，当张大的颅传缴各寨时，有限的，也仿佛超后的余韵。归为了平静，唯有妇孺压抑的哭泣声，多少能够见证昨夜的血腥。

照陆恒的命令，不肯归降者，家属也在斩杀行列，这些哭泣声，相信也会很快就消失在风中。

如果说，有什么意外曲的话，那便是，张大那颗极有特的三角形颅，在传缴到后寨时，竟被一个孩童抢在了手中，那孩童双手抱着颅。就如饿了三天的乞丐，面对一碗香气郁的红烧，神情亢奋之极，对着那颗颅“咿咿呀呀”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孩胆倒大，只是，这孩是谁啊？”

陆恒打量着那个孩，无论上穿的衣着，还是肤的颜，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不像是山寨中的人：“他是个哑么，抱着一颗人，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在说什么呢？难他对张大的关系很亲近？”

“恒少爷，你没认来么？这，这就是陆氏派来当人质的三公——陆新啊！”已经归顺的大三角，在一旁谄笑着，为陆恒解释：“这个，这个三公的格有、有特别，当初张总瓢…不，张大活着的时候，曾无意中，说了一句~~这孩是傻吧~~便被三公记住了，每天都对着张、张大地背影喊：‘你是傻B’，后来把张大喊烦了，便命人把三公暴打一顿，并关到总寨的后院中…”

“可就是关在后院中也没用啊，三公的伤害没有全好，每天就冲着围墙叫，三公还有一项本事，那就是，虽然他被关在院中，可无论张大在哪个方向，他都能觉得到，并把嘴对着那个方向喊，而且吧，三公一喊，整个山寨的狗都跟着叫，大家都以为有敌人来偷袭呢，一夕数惊，有半个多月，谁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听说因为失眠，还有两个兄弟崖自杀了呢，留下的遗言就是~~这回没人能吵老了吧~~最后，张大实在没办法了，他就让人把三公绑了起来，把嘴堵上…”

这大把三角，当时可是吃过三公陆新的亏，后面见到张大也被陆新折腾的不轻，便觉得，自己当初吃过的亏本不值一提，对陆新到由衷的产生了敬意，此刻介绍起来，仿佛是在说自己的光荣历史，眉飞舞，声情并茂。

“可堵嘴也是没用的啊，因为，总不能让三公饿死吧，总要给三公吃饭吧，只要把堵嘴的事一拿开，三公的喊叫声便如崩了堤的洪，滔滔不绝，一发不过收拾，不喊够了，三公是绝对不肯吃饭的，最后张大实在没有法，他又不肯抹下脸来向三公认错，便让人把三公关到后崖的半山去，那里清静，除了野兽，连个人影都没有，让三公可劲喊去吧…”

大把三角瞅着陆新，就像瞅着不可攀的星辰：“三公的嗓，就是这样给喊哑了，今天他刚被放来，这不，一放来，便瞅见了张大的首级，还不肯罢休呢…”

对于陆新的怪异格，陆恒倒是知的，只是，他从没想到过，陆新的持已经达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程度。

此刻，听了大把的解释，再仔细听听陆新中，发的那‘咿咿呀呀’声音，分明便是一句句‘你是傻B’的呐喊，陆恒不由大为叹：“骂人并不是一件难事，难得的是，无时无刻不在骂人，而且还能持住自己的认定，绝不屈服各压力、打击和迫害，这是一什么样的神境界啊？”

陆恒回过去，瞅瞅尉迟疾、陈东和陆石武，说：“我觉得这个小是个人才，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方老狐狸曾经说过，一个人，就算有着优良天资，也离不开正确的后天引导，你们谁愿意给他当老师，教教他，把他培养成为一个更为优秀的人。”

教教他！

师傅教徒弟，骂一两声‘笨’，那是经常的事情，可如果教陆新那厮，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便会被这小指着鼻骂，难得自己还要找个小黑屋，跟陆新承认错误不成，那还不如死了算呢。

尉迟疾抬看天，似乎天上的白云忽然有了新的内涵。

陈东低看鞋，仿佛鞋上的刺，幻化了一张女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