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私利，损人伤人，全没有一丝愧疚！”

“你们这些人呐，是非颠倒，德沦丧，迫害着好人去死，却让畜生活的安稳。有人连脸都不要了，却还有脸指责着他人的不是，关注着他人的不幸。既如此，不如就私下这些肮脏的伪装，剖心来瞧瞧，它是否是漆黑如墨的！”

方笑语神锐利，竟是叫不少人低下了。虽然知她所说的这些暗指的便是安王，是李素青，是周贵妃，是叶书成，可他们却依旧下意识的觉到了一丝羞愧。

几乎所有人的心底都认定叶西辞杀母是为了给自己的母亲一个解脱，是没有心怀恶意的。但是，杀母就是杀母，若是传了去，无论什么原由，都足以生生死一个大活人。

而在坐的这些朝臣之中，必定有人心怀鬼胎，即便方笑语说来，对叶西辞也是极端不利的。

不得不说，沈善若的这一当真是步好棋。至少对于他而言，完全达到了临死拉个垫背的这一个目的。

叶西辞怔怔的望着方笑语，看着她牵住他的手不放，看着她疾言厉的为他辩解，他突然觉得，这个女，或许就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情。

不重要了。就算前路多么的艰难，言蜚语多么的凶猛如虎，都不重要了。

只要这个人能够站在他的边，他可以对抗世间所有的恶意。哪怕那些恶意如同洪猛兽袭来，他也浑然不惧。

因为，他有着世间最为的铠甲，和最为温柔的力量守护着，他能敌过千军万。

受着手掌中传来的力度，方笑语也同样的握住，随即又：“何况，谁说我家夫君弑杀亲母害死了母妃的？”

方笑语冷笑着注视着沈善若，哼：“仅凭一个臣贼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我家夫君弑母，是否太过儿戏？”

说完，方笑语转过去，在众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对着叶西辞，用语说了两个字‘否认’。

方笑语知，以叶西辞的反应，杀母之事可能是千真万确的。当然，她大概也能猜所谓杀母的理由。以叶西辞对他母妃的情，若不是为让她解脱，恐怕不会这样的事来。

但是，即便是真的，也不能承认。

这世上的人并不是如她一般，经历过大千世界，亲见识过光怪陆离的。她的前世，曾见过很多很多关于安乐死的案例。为了减少痛苦，有很多人都这样过。虽然直到最后也没有真的给这法一个明确的对错，但是对于她方笑语而言，想要接受这样的事实并不困难。

但是，世人不是她。如果如她一般看得开，叶西辞就不用费心隐瞒这件事，以至于如今如此被动。

弑母是大逆不的！是不可饶恕的！

无论这样的理由有多么的光明正大，有多么的人肺腑，但杀母就是杀母，纵有再多理由，也会被贴上畜生的标签，败名裂，从此后再也无法活在光之下。

所以，叶西辞必须否认，哪怕是经受着良心的谴责也必须否认。

好在沈善若不过一面之词，就算他有证人，此刻皇大内尽在她掌握之中，她也不会容忍有所谓的证人现。何况，有没有人能证明叶西辞杀母还是两说，有太多可以否认的空间。

叶西辞读懂了方笑语语中的义，也知否认是最好的结果。

事实上，他并不想否认。

这些年来，这件事一直牢牢的扎在他的心中，始终无法除。

当年，被母妃保护着，他撒了谎，一直到如今，他其实真的不想再欺骗自己下去。

可是，他不能承认，也必须否认。因为他已经不再是独自一人了，他总要方笑语的将来考虑、打算。

他不能让方笑语背负着‘弑母之人的妻’这样的份被人唾弃，为了她，哪怕要继续经受良心的折磨，他也必须否认。

众臣被方笑语说的有些愣怔，随即也觉得方笑语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