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恶事，还为自己着无穷无尽的借。到最后，谁是谁非，谁对谁错似乎都不重要了，毕竟，她们早晚都有一死，后人如何评说她们，她们始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柳星竹可以确定的说，皇后绝不是什么好人。无论她得到皇后的地位，还是日常的争，她的手中沾染的血绝不比任何一个人少，甚至不比那老皇帝的少。可她也是可怜人，被困在这笼中一生，从豆蔻年华到白发苍苍，围着这一个注定不属于她的男人，奉献了一生的辛劳，也奉献了所有的善良。

柳星竹简直不敢想象，若是换她来过这样的生活，她会不会被疯，亦或是也变成那些恶毒的丑陋的人格，自己曾经最不屑的事。

或许会吧。因为他从前也从未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甘愿落风尘，甘愿为妃，依附在一个老男人的下承，又亲手鼓动妻去杀掉丈夫。

不知不觉间，她也已经变得足够恶毒。哪怕她的初衷只是为了报仇，可过就是过，这会成为一生的枷锁，陪伴着她，挥之不去。

“那疯呢？”姬小路也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发现云王竟然趁着他们跟老皇帝打斗的时候逃了，风紫也不见了。

“云王逃了。他追去了。”柳星竹之前在后将一切都看在中。

“那他就逃不了。”姬小路成竹在。

“仇也报了，今后你该何去何从？”姬小路问。

柳星竹有些茫然。

她曾也有满的家，然后一夕之间破碎。她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换了份，换了脸，委于风尘之中，甚至不惜卖相卖贞洁陪自己的仇人那等事，就是为了报仇。

如今，仇人授首，一切好似都烟消云散了，可她却茫然无措起来了。

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她接下来又该些什么？又能些什么？

嫁人生？怕是不能了。她早已非清白之躯，又有哪个男人还会不嫌弃她愿意娶她？

重回风尘之中？她又不想。

那个地方，是女的噩梦。但凡能够逃离，谁又愿意重新火坑？

柳星竹顿时有些失落。这天大地大，竟没有她一个小女的容之吗？

“你若无可去，不如就先跟着我吧。主上善用人才，我倒觉得，你很适合帮着主上打理情报生意。你先跟着我学上两年，到时若是能的好，主上定会重用你，你也算有个栖之。”姬小路竟看上了柳星竹的能力。能够忽悠着皇后真的动手杀了皇帝，此中艰险，尤其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的？

若是皇后执意向着皇帝，柳星竹提这个可能时恐怕就首异了。柳星竹本就是抱着死志来这些事的，当时她满脑都是报仇，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所以才显得简单，可实际上要承受的凶险，当真是令人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