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哪来的自信啊。

方笑语摇叹息，可怜了这姑娘这一‘痴心不悔’的劲儿。

“成全你们？所以，你是希望我答应叶词纳你为妾？”方笑语面依旧没有变化，仿佛叶词就是草似的，跟她一关系都没有。符心菲想象中的那些震惊、愤怒、不敢置信、无助绝望、伤心痛苦之类的情绪，从方笑语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

“不，我希望你能自请下堂，成全我与叶词。他的人是我，我也他。求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符心菲的话一，大堂中当即哗然。

“这还要不要脸？竟到人正妻面前叫人自请下堂来成全一对狗男女？”

“还真是林大了什么鸟都有，我老郭纵横江湖四十余载，见过痴情女负心郎，见过纳了几十房小妾的糟老，但还是一回见跑人家正妻面前叫人自请下堂的。”

“她是不是傻？”

“那叶词看起来聪明的一人，能看上这样的傻？”

大堂里来往的江湖人忍不住议论开了。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他们也是大姑娘上轿，一回遇到啊。

那些不介意多娶几房女人的男人们都觉着这个符心菲怕是脑有病，当然，那些痴情的女们对符心菲这样的人自然就更是不屑。

“你要我自请下堂？”方笑语指着自己的鼻，有些好笑。

“是，请你成全我与叶词。我会激你，来生报答你此生的恩惠。”符心菲的小睛楚楚可怜。

“你看我像傻？”方笑语颇有兴趣的问，里竟然还有兴致是怎么回事？符心菲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见方笑语似乎无动于衷，符心菲对于方笑语的神经大条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她第一次这拆散鸳鸯的事，若是以失败告终那多难堪？

符心菲此刻本没有意识到，为了报复叶西辞而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难堪的永远不会是方笑语，而是她自己。

别说方笑语是叶西辞明媒正娶的妻，别说叶西辞本就没有对不起她的事。就算了，就算她真的在外找了女人，在世人中，方笑语依旧是正妻，是主母，哪怕那个外的女人长的再貌如，死背景再是通天，哪怕她就是公主，哪怕方笑语无法拒绝这样的情况发生，但到了方笑语的面前，她依旧是叶家的女主人，任何外的狐狸都得恭恭敬敬的给她敬茶，然后叫一声或者夫人。

因为这个时代的男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所以不会有人嘲笑方笑语。但符心菲的这个报复，若是传了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到时候，哪怕她是探郎的女儿，哪怕她的后还有宁音侯府甚至是云王府的帮衬，但名声没了就是没了，到时候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真如她所说，嫁给叶西辞，要么就庵堂里发一剃，去个‘心如死灰’的师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