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语看着窗外，只用余光扫了扫萧的神情，却见萧一脸复杂的看着她，毫不避讳。

“你何时知这些人都是我派人下的手？”萧没有再遮遮掩掩，而是平静的看向方笑语：“江湖中人人都以为是地府重江湖，恐惧者有之，怀疑者也有之，可却没人怀疑过，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你此刻还能好好的活着与我说话，那是地府之人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真以为地府沉寂了几十年，就变成了没有牙的老虎？”方笑语嘲笑萧，随即：“他们不过是看在你替他们长了威风的面上，暂时不与你计较罢了。但是萧，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据我所得到的消息，地府近来是真的要重江湖了。与你这打打闹闹的小家气不同，他们，正在酝酿一个大计划。”

“这你也清楚？你连地府的行踪也掌握了？”萧暗自惊心，随即又一喜：“那，他们可否为我所用？”

“你若有心，不妨自己去试上一试的，只是死活不论，我可不会动用我自己的势力，去跟一个杀手组织碰，而且还是为了救你。这大周的皇也不少，即便是没了你，总还有别人。”方笑语叹气，这些皇家之人，怎么就这么贪心不足呢？

“就比如，叶西辞的离开，就是为了去寻找那个‘别人’？”萧目光颇为复杂的看了方笑语一，想起那日鸽带来的消息，他心中挣扎不已。

“你倒也聪明。所以今日你来找我，是因为想要试探我的心意与决定，还是打算结束你我的同盟，今后各自为战？”方笑语突然就有些好奇萧的决定了。

她可不是闲着无事只顾着抄佛经的傻大，对于萧这所谓的盟友，她需要的情报则更加相信。

萧的一举一动，她都清楚的很。所以，他的犹豫不决，他的挣扎，她也都看在里，只是她不表来而已。

萧需要一个选择，一个于他而言有些艰难的选择。而方笑语何尝不是也要一个选择？只是她这个选择，是要依靠着萧的最终的决定才能作数的。

“叶西辞去天都城，是要助谁成事？”萧低着，隐藏在了睫之下。

方笑语轻轻挑着眉，轻哼一声，：“霜王殿下不要搞错了一件事，在这大周，我与西辞要助他登上皇位之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萧皱着眉，看着她。

“不信？”方笑语角一挑。

萧似乎有些疑惑。

“信不信。”方笑语偏不解释，自己想去。

“为何？若论份、地位、父皇的，远在我之上的可不止一人，为何偏偏选中了我？”萧不知为何，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却偏信了一些。

“因为你好欺负。”方笑语一句话险些没让萧吐一血来。

“我该用何神情来表达我此刻的受？”萧哭笑不得。

“我说的是大实话。份、地位、你们老皇帝的算什么？你们萧家皇室一个个的都是玩谋诡计六亲不认的好手，随时卖个队友就跟喝了用了顿膳一般简单，既如此，自是要选个好欺负的，少受气那份闲气，等你想过河拆桥的时候，还能送你一份大礼。”方笑语理所当然的语气真是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潜在暴力冲动。

萧嘴角了，哭笑不得确实有，可他也听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方笑语这是话里有话啊。

除了在‘讲述一个事实’之外，他更多听来的，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