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话却也说得过去。

可渐渐的，他发现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方笑语与太，从来没有过谄媚，反倒是一副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姿态，哪怕太与叶西辞那样铁的关系，方笑语也不曾真的对太亲近了。

这样的态度，如何可能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就是为了取悦太开心？

方笑语却似乎因为叶书成的话愣了一愣，随即面十分古怪的看着叶书成，将叶书成看的浑都不自在。

“王爷可相信前世今生？”方笑语却突然问，这叫叶书成到莫名其妙。

“又想卖你佛女的份？你这一，骗骗别人也就罢了，想要欺哄本王？梦！”叶书成不屑冷哼。

方笑语却笑了笑，将手中酒壶放下，而后在屋里转了几圈，叹：“此地果然还是原来的模样，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与记忆中完全相同。”

叶书成皱了眉，不知方笑语神神叨叨的究竟在说些什么。

可方笑语也没指望着他能理解，反而笑：“王爷，若当时我真的肯认命嫁与你为妃，你真的会待我好，给我一生无忧，让我母仪天下吗？”

叶书成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他觉着方笑语今日很不对劲。

太温柔了。

没错，此时的方笑语本绝与温柔挂不上边儿，可在叶书成的记忆之中，这已经是方笑语面对他时最温柔的姿态了。

原本不是不屑，便是讥讽，或者是陷害，反正每次见到他都是怪气儿的，让人看了极不舒服。

可今日这是怎么了？是因为他就要被赐死了，可怜他，所以才给他好脸看？

“那是自然。”

极其敷衍的回答。是他已经说的连自己都要信了的谎话。

“可前世，王爷却不是这么的。”方笑语的声音带着几分缥缈的味，继续：“前世，我嫁你为二皇妃，镇远军也都为你所用，帮你夺天下，为你尽心尽力，可你却与梅狼狈为，一把火将我烧死在二皇府中。可幸苍天怜悯，让我一梦回到今日，王爷你用同样的招数，同样的甜言语，同样好的许诺来求亲，在我看来，就如同是一场闹剧，王爷无需在自欺欺人，我也不会再傻的一栽去无可自。”

“王爷不是一直都不明白我为何要几次三番与王爷为敌吗？若我说是我恨，王爷信吗？”方笑语这段话说来却是面无表情。就如同在说一个刚刚听来的故事，与自己无关，不过是闲来传的八卦一样。

可是，叶书成却觉得浑泛着冷。

他不能肯定这世上是否有前世今生这一说，可方笑语的话却真的如同一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

在方笑语的话中，他听到了一个故事。

皇为了兵权而娶少女，少女也相信了皇的许诺而愿意嫁。嫁之后，她帮他打理皇府，娘家的势力全都为皇所用。皇也甜言语答应绝不负她，最后却依旧过河拆桥，将少女置之死地。少女一怨气不散，穿越了时空的阻隔重生回到了现在，自然是看皇百般不顺万般怨恨…

不得不说，叶书成想象力也是丰富的，当然这也要多亏了方笑语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