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短来！

自己的儿！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儿！

“你若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歌何等无辜？方笑语，你借北燕之战来报私仇，你就不会觉着良心不安吗？”商经纬一双狠狠的瞪着方笑语，那眸中是噬骨的仇恨。

方笑语却‘噗’的笑了声，且那神间带着无比令人刺痛的嘲讽。她慢慢走到商经纬的面前，似乎也不怕他会突然手伤了她。她中映着的那个双目通红的人，在她看来那不过就是一个梁小丑。

“你笑什么？”商经纬狠狠的推了方笑语一把。但方笑语却只是微微退后两步，却并没有站立不稳的迹象。

随即，方笑语又重新迈步上前，几乎贴着商经纬的脸，嗤笑：“我一直以为商大人是个人，却不想竟也如此天真无知。”

见商经纬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她，方笑语反倒别开了目光，看向别：“商大人，你可知仇人相见是怎样的情景？就比如你以为我杀了你的女儿和儿，所以恨不得吃我之喝我之血拆我之骨。你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看着我魂魄飞灰湮灭，或许这才能稍解你心之恨，是也不是？”

商经纬眉一皱，不明白方笑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因为方笑语的神唳的转变，那眸中的冷几乎叫人打寒。她靠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幸亏周围人不多，且两人谈话时也找了个无人的胡同，否则还指不准能被人传什么事来。

可是，商经纬没有任何的庆幸，只觉遍生寒。方笑语就那样沉着一双眸，用空无神珠盯着他，嘴角的细微的抬起，满是嘲讽：“商大人，我理解你的受，因为我也一样。我也一样希望你死无全尸，希望你商家永世不得安宁！”

方笑语突然笑了，手指轻轻抚摸袖的针脚，自顾自说着：“商大人觉着我狠毒？那就对了。你是我的敌人，我对你仁慈岂不是个傻？在你女儿企图将梅坠崖一事栽赃于我的时候，在你几次三番与我对的时候，在你睁着睛说瞎话想将我爹说成是通敌叛国的罪人的时候，你可想过对我仁慈？”

“我爹若是通敌叛国，那便是诛九族的罪过。到时候不止是我爹，连同我，连同皓之，连同慕仪，连我方家满门，一个也休想活命！商大人，你儿无辜，我便不无辜吗？皓之就不无辜吗？慕仪便不无辜吗？我方家满门哪个不无辜！你三言两语见就要将我将军府送上末路，若得了机会，我安能不以彼之还施彼？”

方笑语说着便冷笑起来，随即一脸好奇：“商大人，我爹究竟与你有何仇怨？是杀了你爹娘灭了你满门？还是我家才睡了你夫人？你何至于这般急迫的要置我将军府于死地？”

商经纬险些没气病来。她家才睡了他夫人这样的话一个女也说得？偏偏他还无法动弹。因为此刻的方笑语上所散发来的杀气，即便是他也能清清楚楚的受到。

她想杀了他。她是真的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