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就跟太监后被割了宝贝一般，疼的撕心裂肺。

而梁薄等五人目瞪呆的看着前的一切，没有想到，这陷阱竟然让对方自己就损失了几千几万人。而直到此刻，他们五人竟然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梁薄看着不远摔得一片哀嚎的敌军，跟旁的四人对了对，就顺着方笑语曾经说过的安全的路径绕过去，对着那群摔倒在铁上疼的直不起腰来的残兵举刀就杀。

瞬间，他们杀敌的数量轻而易举的就超过了往前的数年。

“这就是大小叫咱们准备铁珠的原因？”赵三目瞪呆的看着混的城下，对方那凄惨的模样让赵三都起了恻隐之心。

“真可怜。”赵三摇摇，但神中哪看得半他可怜人家的样来？

方笑语有些遗憾：“原本这些珠是为他们的骑兵准备的，谁知对方逃跑的时候竟然弃了战。”导致她只能将之用来对付步兵。

效果比原来设想的好些，她已经很满意了。

不过毕竟对方人数不少，并非是所有人都中了招的。但他们的心中早已被埋下了的恐惧，有些人就站在战场上大喊着投降，可惜，方笑语一句‘不接受投降’，粉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那群一开始投降后被京畿卫绑了的一万多人，在看到其他人这惨烈的模样之后，开始庆幸他们投降的早，否则拖延下去，就是如今这‘不接受投降’的下场。这一切，不过是看对方心情罢了。

方笑语的那句‘不接受投降’传了很远很远，几乎每一个沙国的残兵们都能听得到。这句话所伴随的绝望远远不是众人想象的那般寻常。方笑语的话，就如同一个咒，诅咒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于是，许多人崩溃了。

还能闻到战场上烧烤的焦糊味，还能看到那五个门神突然杀来，随意的收割着人命。

他们想要拼了，于是殊死反抗，可五人越战越勇，虽受了不轻的伤，却完全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们神情狰狞，招狠辣，每一招都是一击必杀，而后全不停留，转手就是一条人命。

他们杀的起劲，沙国的残兵们虽有想逃的念，可却知被这五人逮着之后会是什么下场，于是一群人迅速的达成了协议，一起手，想要将这五人杀在此。

终究是悍勇架不住人多。梁薄等五人用尽了全力，每一人杀敌都足有上百人，那些因为铁珠倒在地上而暂时爬不起来的人，都将人慷慨的送给了他们。

但他们也知即便如此，也难以与几万人周旋。

每个人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生命也都奄奄一息。除去被方笑语威胁着必死，今日杀敌当真是痛快无比。

对方那如同一盘散沙的队形也给了他们许多的发挥空间。可以说，从狐狼草原的兵沙国，到大裕朝半路堵截，到中途遭方剑璋带队埋伏，到营帐被毁，到两面夹击，再到逃走后转回原地。每一步都是为了瓦解他们的意志，让他们生绝望的情绪。

而战场上那些之前完全看不破绽的坑，还有脚下那些圆圆的铁，都是为了更加彻底的扰他们的阵型，也侵蚀着他们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