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他为将军的一世英名。”石司徒似乎生怕方笑语将他赶回去似的，脸上神情倔，却死死的跟在方笑语后。他打定了主意，即便方笑语真的要赶他回去，他就是赖着，也一定要跟着去。

石司徒的话将方笑语从那段已经被封印的记忆中挣脱来。不知为何，再想起那些日，那些人，即便她的神经已经被凝练的实无比，却依旧会有一鼻泛酸的觉。

在那个无尽回没有尽的岁月里，她活够了甚至给别人制造机会死她自己的岁月里，在那段她对未来没有一丝一毫期待只想草草过往一百世去当神仙的岁月里…那一世，是她唯一觉到自己是真的在活着的一世。那一世，是她唯一不想要那么窝死去的一世。那一世，也是让她真正意义上再也不敢轻易与人接的一世。

“太久了啊。过得太久了。你们这些兔崽，都好好的转世回了没有？都好好的活在了另一世了没有？都忘记我了没有…”方笑语觉视线变的模糊起来，连忙用手拭去了还没有下的泪。

石司徒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皱了皱眉小脸：“喂！方笑语，你没事吧？就算我要跟着你上战场，你也不必动的哭来吧？我不会拖你的后，你真的不必这样担心。”

石司徒有些手忙脚。他就没见过这样的方笑语啊。如此母老虎一般的方笑语，竟然也会有哭的时候？

可他似乎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言语，不过是跟着她上一次战场，亲看看那些将士战场上的英姿，她用不着哭来吧？他这得是多不受她待见？

石司徒默默无语两泪，却再也不敢轻易开了。

“你既要去我也不拦着你。只是北燕此时动，你不可随意闯，凡事也不可轻易自作主张。你的一举一动，必须要听从我的指挥，否则我就将你留在北燕，你一辈都不必再回京城了！”方笑语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恶狠狠状恐吓石司徒。

石司徒小啄米般的，也知方笑语可能心情不好，这时候惹恼了她绝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于是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就差指天发誓，违者天打雷劈了。

恐吓完了石司徒，方笑语这才笑着对程悠悠说：“知你是南家唯一的血脉之人并不多，可却也难保走漏了消息。南家当年所犯之事太大，影响也太过恶劣，一旦有人知南家还有后人存活，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二人。你们伤还未完好便带你们去北燕我也是不由己。京城看似风平狼静，实则风雨来，我不放心将你们留在京城。正好你们懂医术又懂毒术，或许还派的上用场。”

说着，方笑语顿了顿，又小声：“忘忧之事事关重大。此次去北燕，我会先寻了地方安顿你们。你们暂时什么也不必，只好好研制忘忧的解药。若是此事成功，可算是一大功劳。”

“世妃放宽心，我夫妻二人定然尽快研制忘忧之毒的解药。功劳与否不必再提，我二人已是世妃的属下，世妃有事吩咐便是。”程悠悠如今是无病一轻。虽然这些年被那些驳杂的药力祸害的不轻，且她已经无法再恢复从前的样，只能以这孩般的活着，可是能够与自己心的男人长相厮守，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们原本就生在一个小村，若不是了南家这事，他们怕是会安心在村里度过一生，所以什么功名利禄于他们而言皆如尘土，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