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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守着打扫坟墓的老者原是府里的下人,因为曾受过安王妃的恩惠,故而
恩,便一直留在了皇陵,替叶西辞看顾着这里。
方笑语郑重的在坟前磕了个
,趁着叶西辞正在收拾祭品,她对着墓碑郑重
:“此刻,我该称呼您为母妃了。怕是这么些年来,让您始终放心不下的,就是西辞这个儿
了。同样的,西辞也是从无一刻放下过您的死,甚至已成执念。”
“不过母妃安心,此后西辞便
给我吧。无论他
上发生了什么,无论那个让他避之不及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只要他还是叶西辞,只要他一日不负我,她就只是我方笑语的夫君。天塌了我都替他
起来。”
方笑语对着简安墓碑所说的话,与其说是说给简安听的,倒不如说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内心不是没有不安,因为她能想象到,叶西辞极力隐瞒的秘密必然事关重大。
可是,既已经给了自己接受他的机会,那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他不负她,她就不负他。
这是夫妻之间的荣辱与共,那是那场名为成亲的仪式而绑在一起的羁绊。
“在说些什么?”叶西辞见方笑语的神情有些郑重,随
问
。
“说你的糗事。”方笑语勾起了嘴角。
叶西辞不由好笑,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糗事可以拿来‘炫耀’的。
两人再次郑重的在坟前磕了
,便离开了皇陵。叶西辞神
看起来有几分疲累,坐在
车上,眯合着
不知
在思考些什么。
“累了便睡上一觉,到了王府我叫你起来。”方笑语柔和的说
。
“只是有些事想不通,心里
有些焦躁。”叶西辞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着该怎么去说。
“有心事?”方笑语一愣,这几日叶西辞总是偶尔会
思考的神
,也不知究竟是在思考些什么东西。
“也不能算是心事。只是觉着有些奇怪。”叶西辞皱了眉
,又舒展开来,继续
:“我那位好父王,近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话从何说起?”方笑语有些在意。
叶西辞没有
上回答,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厌恶我绝非是一两日之事了。从前母妃还在时,他就从未拿正
瞧过我,只是有着母妃的保护,日
虽过得艰苦些,倒也不怎么有
命之忧。母妃去了之后,李素青变本加厉迫害,他却稳坐鱼台,从不援手,甚至最后
脆自己动了杀心,几次迫害不成,那态度就更是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