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反应，叶西辞连脸都未变过，反倒是一脸享受的用在方笑语中看来是极尽温柔的目光看着方笑语，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意。

方笑语本还想说疼就喊来，不丢人，抬却对上了叶西辞温柔的目光，方笑语心下一叹，心中只有一个念：这孩是不是犯贱？

“你此次秘密回京，藏在此是为了太？”方笑语岔开话题。她觉得她都要被叶西辞看化了。

叶西辞有些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目光：“是。我刚回京便听闻太被禁了。想来是有人趁我不在京城想要些小动作，故而我便将计就计，先藏于此，看看此人究竟有何目的。”

“你打算如何？”方笑语笑了笑，她觉得恐怕叶西辞也猜到了此事是谁的。只是事情漏太多，让他拿不准对方的目的，所以方才如此。

“走一步算一步啊。对方不招，我又如何能见招拆超？”叶西辞一副悠哉之像，若太在跟前儿，定然要踢他。

“那木游的老父曾受过周相的恩惠，为了报恩，这才来指证太。此人倒不足为虑，我有法对付他。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如何让周相相信，他认错了女儿。”方笑语有些期待周相大发雷霆，周贵妃和叶书成面如墨的模样了，定然十分有趣。

“也未必就是真的认错了呢？”叶西辞一笑，虽然心里还有些别扭，但是他对于那个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情真的就是淡如清。他只是跟母妃亲近罢了。

“没有认错也得让他认错，有周相这么一个外祖父，安王妃大仇得报，便可期了。”方笑语注意着叶西辞的表情。

实际上她的意思很明确，就算她的推测是错的，她们也可以用计让事情变成真的。周贵妃的真假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周相那遍及朝野的人脉还有他对于丢失的嫡女的愧疚，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可是，如果事情稍有偏差，若简政殇真的是叶西辞的外祖父，作为一个家族观念重的人来说，未必愿意这样将错就错的事。

方笑语是活了近百世的老怪，什么七八糟不可思议的事情都经历过，所以思想开放得很。她更明白，若是为了达到目的，实则可以有一万手段来完成，不必拘泥于一格。

可是，方笑语说这句话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试探。

不是为了试探叶西辞。而是为了试探她自己。

那个来自灵魂的束缚的觉，那个每一次提醒自己不能为恶的觉并没有现。

若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将一对亲生父女生生拆散，说这是恶，一定会有一被阻止的觉困扰着她。就连当初她想杀商可人，那觉都现了，以至于她只是将商可人狠揍了一顿，而后着她自行了断而已。就在刚回京不久，她想着先将治疗瘟疫的药方呈给皇上再帮沈善若请功也被认定是要抢了沈善若的功劳而被那觉缠着，让她放弃了那想法，可如今她烈的想要将周相拉拢到自己一边，甚至不惜用计，不惜说谎，竟然毫无觉。

那是否就证明，实际上她的猜测已经**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