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叹息。

“那之后，他的妻痊愈了？”叶西辞似乎也被农夫的举动动了。若非是他研制了忘忧这药，或许她的母妃不会死的那样痛苦，可是他却也清醒，错的不是农夫，是那个将原本为而制的药改造成毒药的人，还有那个用这毒药害死他母妃的人！

他明白，刀本并无错，错的是用刀来杀人的人！

“没有。”方笑语摇，：“药本并无错，是据药方而研制的，没有毒，也不会置人于死地，可错就错在他妻的病症太过复杂。服药之后，妻脸红，就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之一般，说这是好现象，可是不过短短四天，妻的病情便开始控制不住了，她整夜整夜撕心裂肺的叫，村里的人隔着老远都会被那痛苦的嘶吼声吓的不敢门，而后，妻开始不停的变换着人格。一会儿以妻本人的人格向农夫诉说痛苦，一会儿又变成了那个农夫不认识的人格开始大声咒骂农夫想要害她。几乎每隔盏茶的工夫就要换一次人格，以至于不仅仅是妻，就连农夫也是痛苦不堪。”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天，农夫活也不能，什么都不能，只能在家中守着妻，不停的听到妻的里发请求或咒骂的声音。农夫几近崩溃。”

“后来呢？”叶西辞似乎已经想到了这结局必定不会完。

“后来…十日之后，农夫心俱疲，妻更是倒在地，几乎没了力气，可是人格却依旧不停地转换着。请求和咒骂有气无力的继续行着，农夫为此到的悲哀。之后，当妻的人格再次现时，妻请求农夫杀了她，让她能够解脱。她再也不想过这不停的被扰的日，不想再加重农夫的负担，何况她这个样，就算不杀她，恐怕她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她希望能死在自己最心的人的手上，那是她一生，唯一一次的请求。”

“农夫很悲伤，可她也知，或许这是让他的妻能够解脱的唯一方法。所以，他亲手用毒草毒死了他的妻，然后抱着妻的尸首上山，亲手为妻挖了一座坟，而后他就这么抱着妻，和妻一同躺在棺木之中，只是扣上了盖，却并未有能力将棺木钉死。”

“若是他到窒息，甚至可以后悔推开棺木离开。但是他没有，他就那么忍着窒息的痛苦，抱着妻的尸首，将自己活生生的憋死在了棺木之中。而很久之后，才有人在山上看到了这棺木和前刻下的石碑。上写着农夫与妻的生卒年。而那时尸首都已经腐烂。村民们也是可怜他们，于是将他们下葬，重新修葺了坟墓，他们才得以土为安。”

方笑语唏嘘不已。这才是同生共死的情。可是她却又觉得，与其如此轰轰烈烈，倒真不如两个相之人平平淡淡的过日来的好。如农夫与她妻这般，同是互相着，可又互相折磨着，这样的情固然值得动，可却也让人悲伤。

方笑语抬看了一，却发现叶西辞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他的抿着，皱着眉，整张脸都显得有些扭曲。他双手的抓着膝盖，看起来的很用力，神间是说不的痛苦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