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她的一生，简直就是个悲剧。

梅却睁大了睛，小嘴也微微张起，整张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你的意思，这梅素惜是周风杀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若非他自己贼心虚，你觉着他这险的会肯放过陷害我的机会？他方家最大的阻碍便是我，换句话说，他能否如愿，从始至终都取决于我。若是将我踩下去了，皓之还年幼，未必斗得过他，锦衣一介妇人，还是个妾，又有多少能力能阻了他？慕仪更是幼小，怕是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我爹又是重伤未愈，可不是最方便他下手？”方笑语冷笑不已。周风这样的人，会抓住任何向上爬的机会，能一下踩死她，踩得她从此不能翻，他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为丞相府的利益着想？呸！梅苍云不待见周风，焉见得周风就待见丞相府那一家了？

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自己可以卖一切，即便是最亲的人，何况梅苍云始终对他不不问。若非他是梅素惜的心宝，恐怕梅苍云想死这个孽的心都有。

即便是现在决定要助他成事，那也是因为想在将军府继续安住这钉，若他有朝一日没了价值，随手灭了都不过是眨眨的事情罢了。

“可那是他生之母，他如何下得了手？”梅惊呆了。就算她这生来就被放弃的弃，再是绝望再是怨恨，都还会有一丝犹豫。若让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她未必下得了手。可周风可是自小被梅素惜捧在手心儿里疼的。

可以说，梅素惜就算对不起天下人，也从未对不起她这个儿过，可就是如此，那周风竟忍心亲手弑杀亲母？

这简直让她有说不的不寒而栗。

“觉得可怕？”方笑语看了梅一，随即笑：“可也就是这样的人方能成就大事。若不是遇上我，他或许真能有所成就，结局如何不敢定论，可至少他是个枭雄人。只可惜，没有崛起的枭雄就还不是枭雄，为了将军府也好，为着我自己也好，我不能让这个枭雄成长起来。他对我还有用，所以暂且留着。可我不会留他太久。可惜了，枭雄若无法得到成长，那也不过是个死枭雄罢了。死的，还有什么可怕？”

梅似乎才从震惊中走来，苦笑着：“所以我才说，你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仿佛能预料到将来一般，无论谁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你意料之中。我是否该庆幸，将自己绑上了你的战船？”

“不错，庆幸吧，少女，你会得到幸福满的将来。只要你懂得知足。”方笑语双手摊开，嘴角微抬，朝着梅了灿烂如骄般的笑容。

梅叹了气，也不知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可她的人生已经如此，对错都赌一把吧。

方笑语抿了茶，又皱了皱眉，这茶已经凉了，有些涩。

“走吧，去走走。”方笑语起就要离开。

“去哪里？”梅素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