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心思时，就会有一被人束缚着的觉，十分难受，除非她打消这念，否则这觉就会一直伴随着她。

于是渐渐她明白了，所谓的善恶，上天自有定论。因果循环，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只是要看时机如何。

而通过这九十九世的回，方笑语已经摸透，不主动害人便不算为恶，若是有人要害你，被动反击也不算为恶。

再者，战争也没有绝对的善恶，除非你是左右战争的君主或帝王，就像是她那一世为将军一样，尽她在战场杀人无数，却并无那被阻拦被束缚的觉。虽然对方的士兵也有父母兄弟妻儿，可卷这个国与国之间的战场，无论是她杀了敌方，还是敌方杀了她都不算是恶。

这善恶因果不会应在将军或士兵的上，那是挑起战争的一方帝王该承担的因果。

而就像是之前她担心沈善若会投向丞相梅苍云一方而瞬间生起了杀意，也就在那一瞬间，她立刻就觉到了那被束缚被捆绑被阻拦的觉。

因为沈善若是好人，不曾过亏心的事，又治病救人无数，若是想要害他，那就是恶，除非他真的站到了梅苍云的阵营。那么，因为梅苍云与方剑璋的因果，她作为方剑璋的女儿为父亲除去敌人，那也不算是恶。

而此事却又有一个例外。因为这一世她是重生的，所以接收了前世的因果。

前世她死在了叶书成和梅的手上，这就是一因果。所以重生这一世，就算最后叶书成和梅变成了好人，她杀了他们也不算是恶。

这觉很玄妙，只可意会不能言传。而她昨日对商可人产生杀意时，那束缚的觉竟又再次现，虽然束缚的力度似乎很小，可是她却知，这是一商可人所作所为不足以致死的表现。若是她行杀了她，或许就摸了所谓‘恶’的边缘。可是当她放弃了亲手杀死商可人改为陷害商可人的时候，这束缚的觉就消失了。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她陷害你，你当然也可以陷害她。

这就是老天所谓的底线。

方笑语反正是没懂这底线究竟是怎么划来的。不过老天爷说了算，她也没那本事反对，自有个测试善恶的雷达在，倒也省了她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研究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来的方便。

如今假了空对商可人产生了杀意，就算最后商可人死了，那也与她无关。她的嫁祸多就是与商可人昨日嫁祸她的因果抵消，至于最后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她只需在旁拭目以待便是。

见着商可人带着一堆人来捉，假了空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冲动的冲去，只是恢复了平日里慈悲的庄严寺主持神态，悠然的坐在蒲团上。

方笑语也同样坐下，脸变为虔诚，双闭，双手合十，俨然就是一个在接受僧赐福的信徒一般。

而门外，商可人一脸险的想要推门而，却忽听一人拦到：“商可人，你是说，方家大小正在此屋中与一和尚**？”

梅简直要笑哭了。这禅房乃是了空大师的禅房，若是此时去说镇远将军府的小正在与庄严寺的僧了空大师**，信不信会笑掉人的大牙？

“我亲所见还能有假？”商可人一副成竹在的神态，却没有注意到那些来看闹的人一脸鄙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