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家的吗？这个不说，我告诉你一个数据，就是，如果这家公司像你所说的，关门了，那结果就至少有两万六千七百多人面临生存困境，还不算他们救济了多少人。你知每个工人每天要要多少卢布才能维持生存吗？这个跟你或许没法比，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地跟你说，这中间，至少会因为饥饿、去寻找生计等，或直接或间接地死掉近百人，这已经是很乐观的数据了。但是，就这样，你也可能间接杀死了那么多人。我请问一下，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啊？”雅科夫越说越来气，最后直接是问了。

列昂尼德被雅科夫的一通问说得转向，本来他还没怎么睡醒，被这么一说之后，更迷糊了，在电话那沉默了好久，才回想明白雅科夫说的是什么，当场便反驳了回去：“雅科夫。怎么这话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啊？我成杀人凶手了都！你怎么不把全世界每天饿死的贫民都算到我上？我跟你说，国家是有法律地，我们不能因为工人就业的原因而枉法，亏你还是共和国的人呢。能源公司这是走私，是罪！照你的说法，如果有那什么大型的犯罪组织。里有十万成员的话，被国家相关门给捣毁了，那你不直接过去杀人？雅科夫，你真是不可理喻啊！”雅科夫也工作忙了。被列昂尼德说得迷糊了一阵，他想当然地以为，列昂尼德在听到这组数据之后会很诚恳地认错，然后取消行动呢，可没想到，他倒来劲了。清醒过来地雅科夫说：“列昂尼德，你说的是没错。国家有国家的法律。但你的比方完全扭曲了事实，‘切克弗能源份公司’地都是杀人越货的事？他们是在创造价值！你知，这家能源公司能帮苏联创造多少经济效益吗？怎么能拿犯罪团伙来比喻？哼！我跟你说，我也调查到了，‘切克弗能源份公司’一分钱税没少，在港和银行那里都有很明确的记录，账本也很净。你凭什么说别人走私？”雅科夫的语气依旧那么不客气。

“一分钱税没少？哼！你调查得倒蛮详细的嘛。我怎么就不知呢？还账本？我看，分明是你被那能源公司贿赂了，雅科夫。我劝你别继续下去，否则，我第一个就揭发你！好吧，就算你调查得全都正确，那又如何？我是负责收税的，为什么我一分钱税都没见到？啊？”列昂尼德反问。

“那是因为他们给了军港的负责军队。而且，我也了解到，如果照你地方式缴税，那这家公司最终还是必须面临产品积压而倒闭，你还是逃不了杀人的嫌疑！”雅科夫被他一个帽扣过来气了，当场便反击。

“给军队？哼！那你告诉我，国家哪条法律有说明，税收给军队也可以？雅科夫，我杀人？我看哪，是你在养豺狼吧，到时候这些私企把国家的资产全亏空了，到时候你就是毁灭共和国的罪魁元首！”列昂尼德也被雅科夫一一个杀人嫌疑气糊涂了，双方在三更半夜电话里互扣起帽来。

“你…哪条法律写明不可以给军队？列昂尼德，如果军队上少了税，你应该找军队去才对啊！你找一家准时准量缴税的民营企业嘛？他们关门了，你们更是连一分钱都收不到，你到底有没有脑啊你？我看你是诚心想让几万人陷生存危机，诚心想杀人！”雅科夫此时说话已经完全变成了骂架的方式了，惹得劳动局一帮人都停掉了手中的活计，傻了般地愣愣地看向雅科夫。

“我一分钱收不到关你事，我喜，你不着？雅科夫，你已经没得救了！我一定会去揭发你地！哼！不用再打过来了，我线！”列昂尼德到最后也是被气个半死，狠狠地丢下一句之后便收线了，再也不给雅科夫他们再打过去的机会！

“啪！”雅科夫重重地将手中的话筒拍到了话机上，气得上下不定地起伏着，中还不停地喃喃说着什么，那神，无比骇人。

劳动局办公厅安静无比，好长时间，都只剩下雅科夫地气声和喃喃骂语。

“看什么？还不赶工…。愣地看着自己，雅科夫直接把气撒到了自己这帮手下上，只不过因为气急了，差在半夜说“赶工作”这乌龙来。说完，雅科夫率先转朝门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了下来，也没回地说：“相关人员，明天通知‘切克弗能源份公司’的那帮工人们，让他们明天来齐人了！哦不，把家属也带上，我们上税务局吃饭去！就说，税务局局长请客！”雅科夫说这句话的时候本没经过大脑，连详细的安排都没有，直接就一句“相关人员”便算是安排下去了，可见他现在真是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