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礼服就要打蝴蝶结，她早就摸清好看蝴蝶结打法的门了。

“原来这就是蝴蝶结…”杨毅涵低声说着。

“你知？”顾盈盈眨着睛。

杨毅涵摇摇：“只是，小的时候在中见过而已。”

“哦。闷不闷？要不要我弹琴给你听？”

杨毅涵摇摇：“琴太麻烦，搬来搬去。笛就好！”顾盈盈拿起杨毅涵的冰纹玉笛，的是《咏雪》。

一曲未完，就听见一个苍老却矍铄的声音夹杂着哀恸和悔意闪屋：“我的好徒儿呀！你受苦了！为师来晚了！”

顾盈盈看着一影闪屋，冲着床上的杨毅涵就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直接愣在那里，被雷的天雷地火、外焦里。

这唱的。是哪一？

敢情之前廉风堂曜展现的的倾情卖力天动地唱作俱佳自编自演的表演，是有师父教的？

怪不得，能到达如斯臻境！

顾盈盈顿了一下，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彩的。

“哎呀徒呀，你怎么伤的这么惨呀！你看全没一块好地方了！都包成粽了！呜呜呜。是师父不好，师父没能护着你，师父来晚了！”

顾盈盈愕然地看着这个形魁梧，却有着大大的啤酒肚，发白的老人家，再转看看床上的杨毅涵。

默然如初沉着冷静平淡自持若无其事——

果然是师父教来的好徒弟，那变不惊的风度，果真不是一般人学得会的！

过了半晌，那位师父没了台词，只剩下呜咽的泣声的时候，杨毅涵才缓缓开：“师父，您来了？”

顾盈盈差想砸了手上的冰纹玉笛，给这一对师徒拍手叫好。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人挽救了这只贵笛。

叶圣叹扬了扬手中的浮尘，站在顾盈盈后轻轻叹息一句：“丫，这老家伙就是这个德行！”

顾盈盈再度愣住，机械地转，只看到那一蓝袍，心中就发了一个冲动。

不过她也确实那样了！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徒弟想您想得好苦呀！自从您走了以后，天不开夏天鸟不鸣秋天果不结，您回来了，这才下了第一场雪呀！”

自然杨毅涵看着不远顾盈盈夸张得无以复加的彩演，被狠狠地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