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突然凄楚一笑：“你终是知了！”

睁开双眸，那双睛里转的，是盛世华光。

李章哽咽：“你打算一辈都不告诉我吗？”

顾盈盈恢复平静，闭上：“你了自己的选择。我又何必再让你伤心！”

李章的泪落下。

“有些事情，不知远比知幸福。”顾盈盈叹息。

“你还会…”

“我不会。”顾盈盈知他要问自己是否还会接受他。

李章苦笑，嘴角边是又苦又咸的泪：“我就知。”

“既然知我的。就不要再多说了！”顾盈盈突然觉得自己很累。要守住一个秘密，真的很累。如今。倒如释重负一般。

“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他的语气全是后悔。

“旭，”幽幽一声叹息。好像很久没有叫这个称呼了“你的不是我，是这张脸，是霓裳羽衣舞！”

“不——”

“我不想听，我累了！”顾盈盈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李章心如绞痛，她，是再也不愿意原谅自己了吧？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过我吗？”

半晌，顾盈盈才开：“我喜过你，却没有过你！”旭，这是真心话。

只是喜！只是喜，其实足矣！

顾盈盈神十分不好，说了这几句话，竟然又累的睡过去。

李筠来看她的时候，她还在睡。

“她如何？”李筠问，看着这两日憔悴了许多的六弟。

“今天醒过来了，但是许是太累了，又睡了过去。”李章只是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盯着床上的人。

这个人，是他毕生的梦想，是他愿意牺牲一切来换的梦想。然而如今，就算他牺牲所有，她也不愿意再多看他一。

曾经，他们是无话不谈的至好友，甚至互相救过对方的命。那时候，他不懂珍惜；如今，终究错过！

李筠叹一气：六弟呀，她是你今生的劫！

顾盈盈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李章依旧守在床侧，一瞬也不眨地看着她。

“我的人面呢？”顾盈盈脸依旧不好，声音有些虚弱。

李章将这张虽是罪魁祸首，却能保住顾盈盈命的东西，颤抖着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