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中无一？”刘振东苦笑：“为什么我偏偏不是这千分之一呢！”

“战场？”王至却叹了一下，：“战场是专门造就真正手的地方吗？既然景林将军你在战场之上能获得这能力，应该还有其余的军人也能吧。几万几十万人参与的战争，每天在死亡中打，能验到这‘临死’境界的人应该有不少才对？”

李景林笑：“这机率不，但也不是没有，因为真正能经得起生死关考验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在死亡的面前很快就投降了，他们的潜能自然不会激发。不过可以肯定的，战场的确是能造就真正手的场所，我认识很多军人，他们的实力都不比武术界的尖手差。当年我遇到孙禄堂老爷时，他就告诉过我，真正的手，无一不是经历过生死考验，大苦大难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激发惊世骇俗的潜能，爆发前所未有的力量。不经过生死考验的人，就算天赋再，练功再苦，这一生的成就也是很有限，永远都无法突破瓶颈。”

王至沉思了一会儿，又再问：“景林将军，孙老爷有说过，‘临死’是修炼的最终境界吗？”

李景林闻言哑然失笑：“武术的修炼本就没有止境，那来的最终境界之说。‘临死’境界只是迈真正手境界的第一门而已，之后还有很多路要走。比如‘明镜’之心，这是孙老爷目前所达到的境界，比你我都明得多。他不需要在危机临时才会激发我们在临死关所看到的一切，他无论何时何时都能办得到。心如明镜，反映一切，无能逃。”

“明镜之心，是平常心吗？”王至问。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平常心虽然听似容易，但是真正能到无时无刻，甚至在生死关也能保持的却难上加难。而能到这一步的，即是大师，真正的武学大师。就像佛家的‘顿悟’，家的‘看破’，达到武学领域的最。这样的人，目前据我所知，也就只有一个孙禄堂老爷而已。”

“听君一句话，胜读万卷书！”王至拱手叹：“多谢景林将军了，听了你这些话，以前很多困扰我的难题都迎刀而解，将来我在武术领域上获得更大的成就时，我会再次来拜谢景林将军！”

李景林很是兴，正要再答话，却听到张保仔不耐烦的：“你们两个叽叽喳喳的到底在打什么禅机？兄弟，等会你还要不要我再用刀攻击你？”

邬心兰费了好大的劲才给王至好了伤，听到张保仔的话，立即斥喝：“你在说什么啊，至的上都被你砍了四刀了，你还想砍啊？”

张保仔无辜的：“是他要我砍的吗！”

王至拍了拍张保仔的肩膀，笑：“大哥，多谢你了，不过今天已经练够了，不需要再练了，你休息吧！”

张保仔闻言急急的：“那我们到底是谁输了？是我学小狗叫呢还是你请我上最大的酒楼去吃一顿？”

没想到张保仔念念不忘的是打赌的事，王至愕了一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结果牵动到伤，疼得倒了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