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地一愣，慌张的跪倒下来：“赞普明鉴！微臣对赞普的忠心，可昭日月！”

赤松德赞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起来吧，别这么张。当年第二次大非川一役后，我就从来没有想过再杀边的大臣。此刻，我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你就回答我刚的问题罢。”

尚结赞站起来，脑里飞快的思索了一阵，还是茫然的摇。

赤松德赞笑了起来：“虽然你不忠心也不能还变得糊涂了，但你越来越会哄我开心。有些事情，明明是我错了，你也会想着法儿将我哄得开心，让我认为我的是对的。这就是你最大的长。”

“是、是是…”尚结赞也不知赤松德赞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只得木然的应声：“让赞普开心，是微臣应尽地本份、本份…”

“错啦！错得很厉害，我们都错了！”赤松德赞突然一下变得很激动，他一下坐起来，大声说“时至今日，我终于明白我和李漠的差距在哪里。不是带兵打仗的能力，也不是治国安地本事，更不是识才用人的光与包容天下地襟…而是，人格！”

“人格？”尚结赞惊讶不解。

“是的，人格。”赤松德赞长长的叹了一气，说“汉人有句话，叫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很想将我的这番话，告诉我的侄们去听。可惜，我办不到了。我想让他们牢牢记住一。不经历什么样的成功或者失败，都不要迷失自己，都要持去好的事情，杜绝坏的事情发生。”

“赞普…微臣还是不太明白。”尚结赞背脊上已经下了一层冷汗。因为他仿佛从赤松德赞的语气里，品味一丝颓废与懊丧。

这仗还没有开打，赤松德赞就有了这样的心态！昔日雄霸天下壮志万里的原之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连他都变成了这样，那我军岂不是要必败…这场仗，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