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些不对劲。

中尉的演讲才还是好的，不过萧有一句没一句，都没听到心里。

这些东西，对自由长在军区大院，老爸又是个现役中级军官的他来说，都属于陈词滥调了，再多听一遍，也不会有什么兴趣。

他站在队尾，东张西望，发现在他们旁边，是一群娘军。

也不能说队伍全是女孩，其中还是有好几个男生，但混杂在大批的女生中间，就像红中的几片绿叶，只能起到缀作用。

这些女孩的自觉，比男生要差多了，萧这边的教官说得若悬河，她们那边，还在唧唧喳喳，像群永不停歇的麻雀，说个不停。几个维持秩序的人跑前跑后，顾了这顾不了那，还是队形散，看得萧直乐。

在维系秩序的学生中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想了好久，才想起是在刘辅导员办公室见过的那个女生，叫什么馨的。

她的个挑，要想人不注意到也不行，跑前跑后，卖力之极，汗都透了军装。

队的服装都是以宽松为主，这是为了战术动作方便，但穿在学生上，就显得很难看了。

这些瘦弱的躯，上一件大的军装，就像被在布袋里的娃娃，看着就让人觉得可乐！那个女生在腰上扎了一条武装带，勒在纤细的腰上，看起来如同一个哑铃。

她的脸上反着油光，萧看来，这不是她的汗，而是细心地抹了一层防晒油，以保护她白皙的肤。可是在这个骄似火的季节里，不几天，再怎么白皙的肤，也会迅速蜕变成非洲黑人，只是可惜了这洁白的肌肤。

萧一愣神，想起了也在军训的林怡，她的肤更加，会不会因为暴晒而脱，会不会到疼痛？

他的心中，升起一痛惜的觉。

小怡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吧！

他在这发神，那边娘军的教官已经开始发脾气了：“告诉你们要剪发，要剪发，为什么都不剪？”教官从一个女生的衣领里，拉一长绺发，生气地大声质问“你把发藏在衣服里面，就不会被发觉了？也不怕会捂痱来！”

他朝人堆里扫了一，厉声：“今天，我就在这里监督你们，所有人都把发剪了！发长度不准超过肩！”

教官们显然早有准备，理发师们就在场地外，在教官的示意下，来到队伍前面，就要为这些违规的女生剪短发。

那个被责骂的女生，本来正在哭泣，一看到理发师，拿着亮晃晃的理发用，向她走来，尖叫一声，就逃了队伍，躲在其他人的背后。

那些女孩也是声尖叫着，相互推搡，拼命往后躲，还有人就不不顾地，稀里哗啦哭了起来。

女孩天生，这些长发，都是她们用心护理，留到这么长，谁都舍不得被一剪剪掉，一时之间，哀哀的哭声四起。那几个男生，都被她们推到了前面，充挡箭牌。

“哭什么哭！打仗的时候，哭就用吗？战士上战场，留长发一不利于行动，二来也不卫生。今天所有留长发的人，都要剪掉！谁先来起个带作用！”教官又气又急，这些女孩，骂吧，咧嘴就哭，打吧，谁受得了？让他痛死了。

那个叫什么馨的女生，也还留着长发。她的发那么黝黑，还带着油光，明显是心护理的结果。这时，也是抚着长发，里泪珠来去，充满了不舍。

“有没有主动上前的？都没有？你们以为这样就逃得过去？你们还有没有自觉？还是大学生，连这觉悟都没有！今天不理完发，大家都别回营房睡觉，就在这里宿喝风吧！”教官是真生气了，几乎都想用了，忍了又忍，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