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你今天不拿三千块来，就别想走路！”从附近楼里，涌来几个五大三的汉，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那个买家早就吓得脚发，蹲在地摊边用哭腔说：“不关我的事啊，是他扔的！”

萧夷然不惧，反笑了起来：“我刚才那么说，是给你留面呢。既然你不依不饶，我就跟你说清楚！”

他咳嗽了一声，从地上将裂成几的珐琅彩瓷捡起来：“看这珐琅画，绘制的是清风翠竹图，用为诸墨两，清丽淡雅…”

小贩得意地笑了起来。

萧视若不见，继续说下去：“看这题款：清风拂明日，翠竹依梢。这太可笑了，这可是皇家用品，谁敢在上面写‘清风拂明日’，这不是杀的大罪吗？还有更可笑的，看款识，青料的‘雍正御制’。我说你们能不能在造假的时候用心，难不知雍正朝早期才使用雍正御制的款识，中期则是‘大清雍正年制’，晚期则是‘雍正年制’？”

小贩的汗从额渗，他看这个青年似乎是识货的人，只是这时他已不能下台，辩：“我这是雍正年初的贡品，难不行啊！”“行！谁说不行！”萧笑，将破烂扔回去，一摊手“那你吗要烧制清风翠竹图？你难不知，雍正朝初，珐琅彩瓷继承了康熙年的样式，采用的都是草藤蔓，对称式的画法，工笔画可是雍正中后期的画法，你这不是关公战秦琼吗？”

这是白天，人来人往，路边早就围了一堆人，听见萧分析得是，最后的结论更是风趣，都哄笑了起来。

那个买家已经在人群围上的时候，悄悄从人里溜走了，萧也故作不见。

他之所以，可不是来打抱不平的。

小贩看不是，胀红着脸，额的汗：“原来是这样，我这也是收来的，没有认来，抱歉了！”

“不用不用！”萧大方地摆摆手，又蹲下来在摊位上东挑西选。

围观人群见没有好戏看了，渐渐都散去了。

其他摊位的卖家生怕萧跑他们摊位上也胡说八一通，见他还蹲在那个小贩地摊上，松气之余，都有些幸灾乐祸。

小贩心七上八下，不知这位小祖宗不走，还想什么，在一旁陪着小心，生意都不敢放开来了。

萧捻着一件细颈瓷，不不慢地看着，冷不丁问：“听你先前说，你曾经卖过文给外国人？”

小贩吓了一，越发不知他的来路，赔笑着说：“我那敢呢，那都是呢，听说文都是国家的，我怎么可能把祖宗的东西卖给外国人，要卖也是卖假货给他们。”

“唉！原来是这样！”萧重重地叹了气，把细颈瓷放回原位，一撑膝盖就要站起来“我原还想和你合作一笔生意，看来泡汤了！可惜，实在可惜！”

小贩一听，睛亮了起来：“小兄弟别忙走嘛！你一看就是真懂行的！不知你有什么生意，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也能帮你，多个朋友多条，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萧眯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犹豫：“这里说话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