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在机关里了？”

“我那时就跟你说了，我只想当一名战士，保家卫国是我的光荣使命！”萧建军语气平淡，继而苦涩地说“结果最后，我还是了机关，当了一名后勤参谋。”

“保护我的安全就不是保家卫国了？岂有此理！”罗钢情绪激动起来，用力地拍着沙发扶手“你要下队，好吧，下队就下队，班长当了三年，排长当了四年，后来当了连长，就跑到越南去，到尸山血海里走了一遭，差没把命丢了！”

“我是差把命丢了，我的战友们却是真的抛弃妻，把生命留在了那片土地上！”萧建军也激动地吼了起来，睛里泪光涟涟“我最好的朋友，我亲看见他被越南人的炮弹炸成了碎片，你知这觉吗？”

“我当然知，我打了一辈仗，怎么会不知！上了战场，你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这个理有谁比我更清楚！”罗钢咳嗽了几声，低下了，声音很微弱“你知吗，当我知你受了重伤，被收尸队抬下来的时候，我有多么担心吗…我当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当年他娘的红卫兵批斗我的时候我都是说睡就睡，从不失眠，可是我听到你还活着的时候，兴奋得一晚上都睡不着！”

“这就在我们得到奉命反击的前夜，你把我调了军区后勤的理由？你想要我远离战争，所以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让我当了逃兵？你知我在接到调令的时候，战士们用蔑视的神看向我的时候，离开时没有一个人送别的时候，我就知，我今后再也没脸去见他们，再也没有资格去见他们！而且有许多战士，我也永远地见不到了！你毁了我的希望，毁掉了我作为军人的尊严！人人都知，萧建军在冲锋前夜，当了一个可耻的逃兵！”萧建军脸上淌着泪，失态地狂吼着。

“你已经牺牲过血了！你尽到了军人的职责！你受伤住院，伤好了以后因功提，这难不正常？”罗钢瘦的手抓着扶手，青暴起。

萧建军疯狂地吼：“这个话你对那些牺牲的战士们说去，你看他们会怎样回答你！为了保护我，你就把我调到军区后勤，这样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像条狗一样的活着？然后，你又因为这份调令违背了你一生的作人原则，心中自责，为了表明你的光明磊落、一贯正确，就将我上军校的申请一次次的驳回，让我到四十多岁，还是个后勤参谋？”

罗钢一阵摇晃，一下垮了下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样想过？”

“没有想过？这话你自己信不？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的脾我早就一清二楚！”萧建军的神很疲惫，这么多年的压抑一旦爆发来，带来的后遗症就是无尽地疲惫。

“我知我是在犯罪，我犯下了弥天大罪！”罗钢右手抚着额，掩饰着的泪，猛然抬起“可是，让我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把你调来！因为，我这辈没有一个儿，你就等于是我的儿！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半夜偷偷给我送饭的那个小伢，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去送死！我不能看到小文没有了丈夫，萧没有了爸爸，而我，失去一个儿！我不到！”

“你…”萧建军正要反相讥，前一下闪萧的影。

儿，这个延续着自己生命火的希望，为了他，自己什么也愿意，哪怕是违反原则！今天要不是安全过关，他发誓会动用所有力量，让萧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