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她…算了，陈谷烂芝麻的。”又转笑“我还没谢你呢，你到底与邹姨娘说了什么，自你走后，她闷闷不乐好几日呢？我那没息的傻丫，胃也开了，笑脸也有了，唉…”说着连连苦笑。

明兰微微一愣，颇觉始料未及：“也没什么，不过与她说了个故事。”然后便把那驸与妾室的故事又简单说了一遍，略去最后几句不提。

张夫人沉默了许久，叹：“你一片良苦用心，若是邹姨娘能察你的好意，与我女儿和睦相，倒也不妨为一桩好事。”

明兰，恐怕事情没这么容易。

这时厅堂上首一阵笑，两个婆分别抱了个襁褓而来，只听平宁郡主座旁的一位贵妇笑：“我的天老爷，跟你妹这些年，想见见你孙孙女也不可得，如今终于肯抱来了？！”

平宁郡主连连赔罪：“好，是我的不是。还没长开的娃娃，也没什么好看的。”

另一贵妇则：“难得一对金贵的龙凤胎，不拿来显摆显摆，怎地连满月酒就没请我们吃！好你个抠门的！”

平宁郡主：“是我家老爷，说小孩儿别太招摇，自己家中吃顿酒便罢了。”

那妇人又：“什么薄酒？里赐下两幅金锁片么，这般恩典，你也好意思关门独个乐？”

平宁郡主游广阔，这些好的女眷，虽未必能雪中送炭，却不吝于锦上添，这便左一个右一个的夸起来，直把两个孩儿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平宁郡主连连谦辞，半句托大自满都不曾有。可即便如此，一旁的齐大夫人也已是脸铁青，侍立在她旁的齐大手足无措，泫然泣，明兰心中暗悯。

张夫人纹丝未动，笑的颇有意：“当初，本以为齐家要摆满月酒的，我连礼都备好了，谁知只在襄侯府吃了顿酒，也没请外人。还当就这么无声无息过去了，呵呵…还是申家有面。”颁赏赐之时，谕中特意提了申老狐狸过去所的‘卓越贡献’。

明兰也知这事，只笑了笑，并未接话。

细想来，平宁郡主实可算是脂粉堆里的英雄，她虽生来尊荣，却从未被前富贵迷住心窍而狂妄自大，她清醒的意识到将来的危机——皇帝老了，生父老了，自己没有亲兄弟，老公只是次，还有势的大嫂，不论是齐国公府还是襄侯府，都很难依靠一辈。

于是，她早早开始打算，无论是当初的嘉成县主，还是如今的申氏，其实她都没选错。

她若是个男，想来也是个了得人。

“最近京中好事频频，算算张也快生了罢。”明兰随拉着家常。

张夫人眉蹙着一抹忧：“是快了。就不知是男是女。”明兰张就：“定是位哥儿！”张夫人诧异：“你怎么知？你会看不成。”

明兰抿嘴而笑：“先讨个彩再说！叫伯母兴兴，而且…”她故意拉长调“便是个闺女，难谁还会不喜么？”

张夫人顿时失笑，忍不住拧了拧明兰的脸：“你个促狭鬼！倒会讨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