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待她，不用我来教你罢；你若不会，有的是人会。”

秋娘跪在地上，忍着泪，不敢抬。

“下去罢，好好想想本分。”

顾廷烨说了这句后，秋娘一边拭泪一边低去，到门时，顾廷烨忽又叫住她，秋娘满脸希冀的回过来，却听顾廷烨“以后你再有东西，直接给夫人。”

这句话是最后一稻草，秋娘瞬间面如死灰，踉跄着去了。

屋里的两个人都没话说，过后良久，明兰长长叹了气：“你就算要训她两句，也该叫我先去，这样…她面上岂非下不来。”多尴尬呀。

顾廷烨微一后仰躺下，脑袋枕着明兰的大，简短：“她贪心了。”

明兰心里默认，秋娘把过去多年的患难之情，错以为可以发展成男女之，作为一个通房妾室，这何止是贪心，可恼，也可怜。

顾廷烨看似狠心，其实却也是为了她好，一个大男人，居然对着一个通房这样苦婆，也是念情分了，比起宝玉把丫们的无法无天，然后女孩们落的凄惨下场，这样似乎反倒好了许多。

“你怜悯她？”顾廷烨看着明兰，轻轻问。

明兰，又摇摇。

人是社会型动，比较才有结果。

明兰以前老觉得自己投胎很憋屈，活的猴累猴累的，但是如果和那些丫鬟小厮还有不果腹的穷苦人家比，却已是不错了；秋娘的确可怜，但是和很多不得善终的通房丫比，却又很走运的，因为她的主到底有些担当。

盛家已算是积善人家了，盛长枫也算个多情，但可儿死了就死了，本不会有人指责长枫薄情什么的，长枫边剩下的通房们也是命如浮萍，端看将来的主母如何发落了。

哪个了不起的人曾说过，第三世界的人们没有情。这个社会等级分明，低位的人，似乎也没资格追求奢侈的情，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

顾廷烨见明兰一言不发，面有些古怪，他又问：“你生气了？”

明兰摇摇，再。

顾廷烨皱起眉，扯住明兰的耳朵，沉声：“说话。”

明兰只好叹：“明明是该尚书替皇帝的差事，一个小小的郎中却抢在前，把心都去了，你说尚书会兴么？”不被贬官免职才怪，而为通房妾室，若表现比主母还关心恋那个男人，那就是在找死。

顾廷烨忍不住失笑：“这个比喻不错。”

他想了想，忍不住又：“看你心慈手，我还当你会‘大度’的劝我去她屋里。”

明兰立刻把摇成拨狼鼓，反问一句：“若你是卫青，可会把帅位让给似李广一般一辈落寞的老将？”

顾廷烨沉片刻，缓缓摇：“不会。别说这样不妥，再说，军功是我自己一刀一枪拼来的，凭什么让给别人，又不是我叫他一辈‘难封’的。”

“太好了，我也是这个意思。”明兰拍手，笑的一脸璀璨“一来不是我叫秋娘通房的，二来不是我叫她等你的，三来，我一辈就嫁一个夫婿，凭什么叫我拿自己的男人去贴补她？！”

就算拿老公当老板，请问哪个ceo会容许一个暗藏居心的行政助理在董事长面前和自己争别苗。拜托！敬业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