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兰先问的是这个，似乎神一松，低声：“袖绡是余家的陪房丫，是嫣袖亲自抬的姨娘；秋娘…，她能留下来便是不易了。”两句话，两个人，两态度，明兰暗暗记下了。两人又走了一会儿，顾廷烨等了许久，忍不住：“你，没别的话要说了？”

明兰正在低思考，木木的抬起来，奇：“说…什么？”顾廷烨停住脚步，定定的瞧着明兰，陈述气：“你在不兴。”“为什么我要不兴？”明兰一脸奇怪。

顾廷烨细细看着明兰，神幽漆黑，缓缓：“因为秋娘和袖绡，所以你不兴。”明兰笑：“哪有这事？你看错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不喜她们，是么？”顾廷烨直直的往下问。明兰摇着手笑呵呵：“我哪是那等不容人的，我觉得…”又被打断

“你是在吃醋么？”顾廷烨眉皱着。

“不是啦！你听我说，《女诫》有云…”明兰努力解释，可再次被打断。“你住嘴！”顾廷烨忽然低吼起来，吓了明兰一。

顾廷烨了一气，神鹜，睛暗黑的不可测，上自然迸发威势，大的形宛如大山般压下来，明兰吓的不敢说话，他缓缓：“我说过的，我这一辈听的假话够多了，我要你说心里话，真话！”

明兰暗，可她不能全说真话，不然会被当妖怪去烧掉！明兰低不语，顾廷烨就静静等着，只用沉寂的压力迫着她说话，明兰终于吃不过，轻轻叹气，另辟蹊径，蓄：“本朝太祖皇帝最喜赐人于臣下，可他每赏人时，总避开那些尚了公主的帅门将相，何也？一样打天下，一样封侯拜相，一样功勋卓著，为何赐彼不赐此？！”

顾廷烨瞳孔微微张缩，神闪动，明兰微笑着看着他，静静：“便是皇帝那般的不拘小节的豪迈英杰也心知肚明的事，其实你们男人心里清楚的很，何必多此一问。”

自己女儿自己心疼，要是妻见丈夫纳妾真的兴的不得了，皇帝嘛不先着公主？皇帝赐人的历史由来已久，当初房玄龄的老婆最后喝了疑似毒药的米醋才算了结，开启了悍妇抵抗御赐女的先例。太祖是个风丑男，由己度人，是以最喜赐女，据说当时英国公夫人拎着两把菜刀站在门前，扬言那女若敢门就让她们血溅当场，然后她以命相偿，英国公吓的魂飞魄散，趴在金殿的阶石上苦苦哀求了三日，皇帝才收回成命。

太宗武皇帝也偶尔赏赐过女，当时的韩国公夫人更猛，把幼幼女带在边，铺上柴草火油，言若那女门，他们娘儿几个就不活了，韩国公吓的魂魄飞天，抱着武皇帝的大泪一把鼻涕一把哭求了半日才算熄火。当然，还有更多的男人喜孜孜的收下了女，并以此为荣，其实问题都在男人上。这番言论很新奇，顾廷烨静静，直直的看着明兰：“可我已有妾室。”

“是呀。”明兰眉弯起，笑眯眯：“所以我会照料蓉儿的，和秋娘还有袖绡和睦相，我会很贤惠的！真的！”

古今的男女并没有化多少，福布斯富豪榜上男人的老婆能够忍气吞声，但摆地摊的老婆呢，就算不离婚，起码也要拎起菜刀闹一番，原因无它，权势财富消长而已；现在她是四书官的庶女，他是正二书的显赫勋贵，他的拳比她大，所以她只能‘贤惠’。

事情就这么简单。明兰的话很真诚，顾廷烨也能相信她的话是可靠的，可他的脸却更难看了，眉锁，目光无端凶狠起来，恨恨的瞪着明兰，好像想一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