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早已经用了，还等到现在？老已经向圣上递了辞章，就等着告老还乡啦！”

温仁见毕自严倚老卖买，言语中一也无指教自己之意，也不着急，微微笑：“圣上信任毕尚书，必不会让尚书纵情于山野之间。”

毕自严摇了摇，连呼：“老喽，老喽…”

毕自严去意已决，温仁当然知，也正因为毕自严准备告老，说的建议才是肺腑之言。于是，温仁试探：“毕尚书前几年扩大盐引，为朝廷解了燃眉之急，这让在下佩服不已，这盐引以后还能扩大不？”

毕自严闭着双，一直沉默着。良久，方睁开睛说：“因人而成事。”

温仁暗思：前些年，扩大盐引效果一直不好，原因就在于各级官僚雁过，导致朝廷受益不大，现在毕自严如此说，就是在提醒自己好的方略要选择适合的人去执行。

温仁：“谢尚书提醒。老尚书认为还可加税不？”

毕自严闭着的双猛地睁开，着气：“温阁老，万万不可再加税，这无异于饮鸩止渴！老也活不了多久了，就在这里为大明的江山求阁老一件事，此事万万不可行啊！”说完，离开太师椅就要给温仁磕。温仁大惊，赶扶住毕自严，连声说：“毕尚书何须如此？在下也无加税之意啊！”毕自严的兀自起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征收了几次辽饷，胡虏愈来愈猖獗，加了一次剿饷，贼寇反而愈演愈烈，此事已经很明白，还需老多说吗？”

温仁了，继续问：“神宗时，税监四，内帑充足，可效仿不？”

毕自严叹气：“这个得问圣上，圣上乃明君，老如何知可不可行？”

温仁微微失望，他认为，四派税监，支撑了万历年间的三大征，他很想促使崇祯效仿神宗皇帝。可是，毕自严的话已经非常明白，朱由检是一个惜自己羽的皇帝，即使自己手中没钱，也要考虑历史的风评。

当初，未与复社决裂，温仁还顾忌与复社的关系，不敢将此策正式提。现在反正与复社彻底闹翻，温仁决定不再顾忌复社背后的江南大地主、大财阀，准备促使朱由检派税监。结果毕自严提醒了他，朱由检那一关过不了！

毕自严见温仁神黯然，悠悠说：“这些年啊，不拖欠钱粮的府县凤麟角。唯一例外的是荆州府和枝江县，不仅尚未拖欠，起运还有所增加，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枝江县，去年的商税几乎增加了五成，老真想到枝江去看看。”

温仁大吃一惊，忍不住问：“是何人有这等本事？”

毕自严：“老也很好奇，就查了查，崇祯五年之前，县令乃包哲东，现已调任汝州同知，主薄乃谭杰希，现留任。典史乃林纯鸿，现在居然率弓兵剿匪去了。”

“林纯鸿？”温仁重复。对包哲东和谭杰希，他一印象也没有，而林纯鸿最近在奏章里现的频率太了，让他想忘记都难。

毕自严：“温阁老如果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财计，不妨去枝江看看，没准能找到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