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嘴边的笑意加了一些，突然伸了手，一把把沈清雨脸上的轻纱给扯了下来。

小巧白皙的脸上，那狰狞的疤痕格外的目惊心。

沈清雨尖叫了一声，惊慌地忙用帕捂住了脸上的疤痕，泪在眶里打转“啊，大，你要什么？”

“不什么，上次如不是我命大，那如今被毁容的就是我，你觉得我会把当日的事情当是没有发生过吗？”清宁摇着说“我们可以好好说说话吗？”

“大，都是我姨娘不好。”沈清雨哽咽说。

“你姨娘的错？这件事到底是谁的，你我心里都有数，清楚得很。”清宁眸一凛淡声“你姨娘死了，她抗下了所有的事，可是沈清雨，你晚上能睡得着吗？你晚上不会噩梦吗？”

沈清雨脸一白，摇“大，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知是我姨娘不好，当日受伤的是我，而且姨娘也已经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大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那么大度。”清宁淡淡地一笑，把手里的轻纱还给了她，说“至于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沈清雨你心里最是明白的。”

“大，姨娘已经不在了，你要怎样才肯原谅她，原谅我，要我跪下来求你才肯原谅吗？”沈清雨把轻纱带了上去，泪朦胧地看着清宁说，言罢就要就势朝清宁跪下去。

清宁脸上带着笑容，却是半都没有阻止沈清雨的意思。

沈清雨一时尴尬了起来。

不跪不好，跪，自己又不想。

“大小，二小如今这个样已经很可怜了，求求您不要再为难她了。”沈清雨后的雪兰扑通跪了下去，央求说“婢替二小磕，求求大小您不要为难二小了。”

这么快就主仆情了？清宁扫了雪兰一，冷哼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雪兰愣了下，随即求饶“大小饶命。”

“是妹妹教不当，还请大原谅。”沈清雨朝清宁微微屈膝。

“倒是我的不是了，为难你们主仆了。”清宁看着两人，嘲讽地一笑。

沈清雨朝雪兰喝了一声“你还不下去！”

雪兰忙爬了起来，退了几步远。

“大，是妹妹错了，妹妹给你赔礼歉了。”沈清雨又是恭顺地行了一礼，起拧着眉与清宁说“大，祖母与父亲，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与母亲，你好好劝劝母亲早日回家。”

清宁轻笑了一声“沈清雨，你心里只怕是恨不得我从此与沈家断绝了关系才好吧？你如今养在祖母的边，我若是与沈家断绝了关系，那你就是沈家的长女了，份就会更加不一样了。”

虽是庶女，若是占一个长字那就要比一般的庶女要尊贵些。

沈清雨捂着脸的手指一动，嘴上却是说“大，我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这么想过，那以后这么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