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及其上游的苏黎世湖，在40年前也并不是像现在这么清澈见底的。因为苏黎世是瑞士第一大城市，也是重要的工业城市，当年度发展的工业使得苏黎世湖成了污染的重灾区，湖里的质甚至差到不能游泳的程度。

这生活环境的急剧恶化，成为苏黎世人的切肤之痛。他们痛下决心，建立了发达的城市污理系统。全市所有的工业污和生活污，都要经过机械、生、化学、渗透等净化程序后，才能排放连通苏黎世湖的利特河。也就是说，在苏黎世，苏黎世湖的每滴都是经过净化理的。

经过多年的治理后，瑞士人骄傲地宣称，苏黎世湖中心的湖质量已经达到了可以直接饮用的程度。

而且不但湖河的质量得到了改善，周边的生态环境也大大改善，也就引了大量的鸟长年在湖上河中飞翔栖息。

芳华和佩特拉常常在傍晚或者周末，一起沿着河边湖畔散步，欣赏河中丽的白天鹅的嬉游。她们也常常走下河堤的台阶，抛洒面包屑给它们喂。

苏黎世的年平均气温8摄氏度，夏无酷暑冬无严寒，气候真的很宜人。所以，即使在外面散步很久，也不觉得很冷。

而且空气很，有像成都的觉，不过空气质量可就比成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芳华在这里虽然天天徒步走路，很少坐车，但是一星期下来鞋也是净净，几乎不用的。她每天晚上洗漱的时候，也明显觉到这脸比在国内时每天的风尘仆仆净多了。

不过这里再好，也是异乡。

来到苏黎世已经一个月，在经过初到时忙于熟悉环境、适应新生活的张之后，芳华对这儿的新鲜有些减退。而且她每日的生活又非常规律，规律到有枯燥了，芳华不由开始频频思念起嘉辉来。

结了婚还是和纯谈恋的时候不一样。

同样的思念，在婚后却会更加有画面。有时，那画面会让芳华自己都红了脸。

好在房东家里、科里、实验室里到都可以上网，几乎每天中午芳华都可以和嘉辉在网上视频聊天，那个时候的北京正是傍晚。

所以，芳华虽想念嘉辉，但还可以忍受。

嘉辉在北京的生活，她很熟悉。所以，每次聊天几乎都是她喋喋不休地跟嘉辉诉说着自己在这边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她的一一滴的收获和喜悦，嘉辉都知，也都同受。

有时候，她也会故意对着屏幕上的嘉辉撒：“唉——，我在这边孤枕难眠，怎么办啊？”

嘉辉就会低下，右手指和中指轻轻一下眉梢，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

然后他抬起，认真地说：“要不，我寄个人形抱枕给你，你抱着它睡觉？”

芳华却又会哈哈大笑：“才不要，我的床小，放不下。”

而屏幕上的嘉辉也会嘴角轻翘，微笑不语。

这天，芳华说完了闲话后，又说：“昨天都立了，还有一星期就过年了。今年我不在北京，你要不要回四川过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