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芳华微微侧对他笑着说：“没事。”

好不容易这1000响的鞭炮放完了，芳华放下手，闻着空气中更郁的硫磺味，叹气：“我还是喜不来鞭炮，太闹心了。”

林征宇说；“不放鞭炮没气氛啊！不过我知你不喜，也就没买几挂鞭炮了。诺，剩下的炮都给你们两个玩吧。我和你嫂先回去了，这里空气可实在不好。”

芳华答应着，送走了哥嫂，再捡起箱里另一挂千响鞭炮让嘉辉去放，好歹应个景不是。

这回不用怕老哥笑话了，芳华也就不端着了，踏踏实实地把埋在嘉辉怀里。嘉辉给她捂着耳朵，她只环住他的腰。

等鞭炮放完了，嘉辉松开放在芳华耳边的手，垂下来等了片刻，见芳华没有放手的意思，便又拥住她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芳华觉得心被鞭炮震得慌的劲过去了，才抬说：“好了！”

鞭炮终于放完了，剩下的小礼这类烟，让芳华玩得不亦乐乎。她和嘉辉协作，总是摆好几个烟一起放。

向上方不断**火焰火，还真是像火树，其绚丽多彩远远超过圣诞树。而小礼，一个个腾空而起在天上爆开，像一朵朵闪亮的，然后四散的火缓缓落下，在夜空中消失了踪影。

他们这么奢侈的放法，引来了周围小孩的围观，都呼着“好漂亮啊”当最后的烟也都上后，芳华和嘉辉手拉着手，和孩们站在一起，笑地看着那些丽的焰火。

芳华将箱里还剩下的好些拿在手上放的“呲”（也有叫滴滴金），分给周围素不相识的小孩们，他们立刻燃了拿在手中一边舞动一边奔跑嬉闹着。

芳华自己手里还剩几，就一燃了，一边在手里舞动着、欣赏着，一边和嘉辉往回走了。

远方的科学城各个小区的居民楼，几乎家家的台都挂着红灯笼。在不准放鞭炮后，大家就行节挂灯笼了。好多人家都是从年前挂到元宵后。

依山傍而建的科学城城区，缀满了这万家的红灯火，看上去很壮观，也很吉祥喜庆。芳华想，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这里这么呢？似乎这些年光顾着工作和学习，很多生活的好，都没有时间去好好会呢。

她忽然问嘉辉：“还记得我们年级的级歌吗？”

“记得。”

“说起来，大学军训都过去快十年了。不过我还能清楚记得，那些藏族班的女生早起后一边梳着大辫，一边唱着这歌的情景。我就有奇怪了，当时我天天早上见惯了的嘛，也没觉得特别有印象啊？怎么冷不丁这么一想，发现记得还清楚的呢？她们唱歌时的表情，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脂粉香气，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大概是因为，潜意识远比我们的意识能记住更多的东西。”

“嗯，可能吧！有些事不用特别去想，总会在意识里存在的。”

稍微静默了一会儿，芳华开始哼起那首藏歌，嘉辉也跟着她轻声和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