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措手不及吧！”

江波一愣，随即苦笑：“嗯，的确是准备了预案！那也要看决策人能采纳多少了！”

芳华注意看新闻，政府还是外抗议、涉，比较惹人注目的就是学生示威游行了，但也看不和原来版本有什么不同。

西方的人还说学生游行是政府组织的。也许，他们以为这样说，就表明学生的行为不能代表民意吧！那他们还真能自欺欺人。难他们没看见海外的华人、留学生也自发地到国白或者驻外国的国使领馆前示威抗议吗？

嘉辉告诉芳华，他们当地留学生和华人也举行了集会抗议活动。

其中有位不知名留学生的发言特别让人印象刻。他是这么说的：“很显然，如果中国足够大，如果我们的记者不如实发回战地的报，跟随西方传媒同合污，这次‘误炸’事件是不会发生的，绝对不会发生的！…不是国早就有人放言吗？‘中国的西藏就是南联盟的科索沃’。这也正是以国为首的北约公然攻击中国大使馆，践踏国际法准则，施展其yin威的本所在！”

芳华把这话转告了江波。因为她觉得连远在海外的一名学生都能认清事情的本质，那些层们不会不知吧？！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呢？

江波听后，凝视窗外的天空半响，才喃喃地说：“说得不错，如果中国足够大…”

芳华又看看电视中播放的各地学生义愤填膺的镜，她叹气：“现在这么激动地抗议，‘不考托、不考寄、一心一意打帝’，以后还不是‘又考托、又考寄、打到国后方去’，真健忘。中国人也就动动嘴罢了，有什么用啊！”江波笑了一下，也看了看电视，平静地说：“也不能说没用，如果别人都打到家门了，连抗议都不敢，怎么行？而且，我觉得他们这时候也是真心实意说这话的。”

芳华摇：“可是这些学生只能喊喊号，砸玻璃，扔、墨瓶，烧星条旗。一没有威慑力啊！到最后，政府还不是要钱维修人家的使馆？”

江波的睛微微一眯，不说什么了。

这次简短的谈话后，江波又让人拿来了更多的图纸和资料，开始了更多的工作。芳华觉得江大哥最近忙的事情似乎和前阵不一样，不但助手不同了，而且他还老是往外打电话。但这电话是新拉来的专线，显然是保密的。

芳华不明白他要什么，但她决抗议江波这不顾状况的行为。

有一次江波被她闹得没法了，只得跟她悄悄说：“你不是说没威慑力吗？我们现在就是要给别人一有威慑力的东西看看。要让他们知，中国绝不是南联盟。”

芳华忍不住违反了保密条例：“那到底是什么？”

“北约的大规模空中作战之所以这么顺利，正是因为它完全掌握着制天权、基本上掌握着制空权和战场制信息权。国和北约有50多颗卫星直接参与了这次行动，除了雷达军事侦察卫星、还有大量的气象卫星、通讯数据卫星，另外还有国几十个航天都在为军事行动提供信息支援。”

江波笑了一下：“你也知，我们在的某些武试验，也许会不小心就‘误伤’了天上的哪颗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