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

“上面让师长转业，我倒是调到别的队去了。师长可是自卫反击战时候的英雄连长啊，在队了半辈。年纪大了，队说一脚踢开就踢开了。”

师长拉住团长，然后对医疗队说：“这家伙喝多了，真不好意思，让总院的医生们看笑话了。”

大家都说没什么，继续喝酒吃东西，揭过不提。

芳华也听总院的同事们说起过，今年正是第一步，即机关和队的调整简，俗称“师改旅”会裁撤和整编很多队，当然也会有很多中级军官转业或调动。就连战士也有很多要退伍，因为以后义务兵只服役两年了。

像师长这人，在队了大半辈，除了带兵就什么都不会了，再到地方上重新来过，的确是难的。

会餐完毕，医疗队的成员们送师长等人帐篷时，只见满天繁星璀璨。想来明天又是个酷暑闷的天气。

师长的指挥所就设在江堤上。因为军委要求“靠前指挥”，好些大军区级将领都上了大堤。连中将都曾站在齐腰的洪中指挥、少将都曾下和战士们一起组成*人墙，师长这级别的更是不用说了。

芳华等人也跟着师长上了大堤。

只见大堤上不时有值班的人来回巡逻，相隔一定距离就是一堆堆码好备用的麻布土包。上面还横七竖八地睡着很多备战的战士。

大堤上有江风着，这些战士们睡得很香。呼噜声此起彼伏，和着江动冲刷江岸发的“哗哗”声，竟然很和谐。

走近了看，他们睡得实在太沉了。有的人脸上手上密密麻麻、黑乎乎地叮着很多蚊，都毫无知觉。有个战士从土包堆上翻个掉了下来，在斜坡上骨碌碌了好远，趴那儿一动不动。

芳华忙跑过去看，师长等人也跟了来。芳华在师长警卫员的帮助下把那人翻过来，检查了一下他上，没看见血的新伤，又见他呼平稳，还在睡呢。

芳华不由冲师长等人笑笑：“没事儿！”

几个人把那名战士抬回了土包上，他依然毫无察觉地睡着。

在江堤上看了看，医疗队员就别返回了。

芳华走在最后，却正好听见后面传来师长和团长的说话声：“刚才那些话可不能在战士们面前说了。等抗洪结束了，裁撤的工作开始时再说！”

团长嘟囔着：“知了。其实谣言那么多，大家也都知了。就算现在说了，他们也一样会服从命令，决完成任务的。”

“是啊，我们的战士永远是最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