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安心在外面等吧。

江新华拉着芳华的手说：“有你在里面，我们都安心。”

等他们走了，芳华就去守在江波床边。不过因为昨晚没睡好，她坐一会儿就难免犯困了。但从江波生命征的变化中，芳华知他应该快醒了，所以她不想离开，就坐在床边的椅上眯上了睛。

当江波慢慢睁开，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视野内的影像渐渐清晰后，他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芳华后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睛，嘴角却是翘起的，仿佛在梦中还在笑。

江波张张嘴，觉得咙很很痛，的剧烈钝痛就更不用说了。

他又动了动手，发觉芳华的左手是和自己的右手轻轻握着的。这让江波的心一，他缓缓用力握了芳华的手。

芳华在浅眠中很快到了手的异样，她心里一动，猛地睁开，看到江波也正睁着睛看着自己。

芳华的眉顿时笑得弯弯的，她也握江波的手，对他说：“早上好啊，我就知你该醒了。”

江波混不清地“唔”了一声，芳华忙阻止他：“别说话，你现在因为手术和麻醉的影响，燥、咙也痛，没要的话就不用说。还有，也别动，你上还有引瓶呢。你就等着当少爷吧！衣来伸手饭来张，有护士小来给你翻，还有——”芳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才低声说：“把屎把。”

江波很想笑，可是一下又痛起来。他虽然没声，芳华也看来了。

她暗自自责：自己怎么得意忘形了，不知病人术后应该保持情绪稳定吗？

芳华忙说：“别激动啊！你千万要淡定，那护士小什么的，神都是浮云啊！”不过这话好像还是让江波的嘴角翘了起来。有芳华在边，江波就总想笑。

芳华很快通知了纪主任和江波家人。纪主任再次来看了江波的情况，很满意。神经系统检查也只是发现左侧膝盖以下肌力减退和觉麻木，说明手术对江波神经系统的影响很小。也就是说手术很成功。

之后的两天，因为没有颅内血和严重脑，江波的引瓶和引条很快就除了。第一天，因为手术造成的静脉回受阻，江波的脸还有些浮，第二天就明显消了。江波很快在第三天就搬了ICU，回到了军职病房。

总之，他术后的恢复很快，也人预料的好。虽然左小略有障碍，但总上没有偏等严重并发症，也没有癫痫发作。腰穿没有颅内染和颅内压增迹象，术后脑CT复查显示脑消散得很快。虽然手术区有小血，那也是术后正常现象，一般不久后就慢慢收了。

曾经让江波担心的智力问题，虽然没智商测定，但是他自己也能觉到，逻辑思维判断计算能力都没有衰退和迟钝现象。

当然手术后几天的疼痛、呕吐，还是有的。但这些不舒服也很快就减轻和消失了。到术后五天拆线时，江波只是觉偶有些而已。

他迫不及待地要求开始工作。芳华好说歹说，告诉他现在不能用脑过度，否则可能引起脑甚至脑血。他才又静心养了一星期，这段时间经过复健、理疗，他小的障碍也明显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