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不惜一切代价。”

芳华心里升起一丝希望：“那就好。”

江澜没说什么，只是握了握芳华的手：“我就不送了。再见。”

芳华到江澜的神凝重，连转走向大楼的背影也透了悲哀。

是啊！大家再努力，江波不合，也没有用啊！

可是，也不能怪江波不合。因为即使是在医学发达的国，这胶质瘤也同样是没有好办法啊！

就连很多医生，不也在闲聊的时候说，自己要是得了恶瘤，一定不开刀不治疗，吃好玩好，过好最后的日就行了。绝不受那各治疗的折磨，绝不那人财两空的事。

迎面又刮来一阵风，芳华侧闭上了睛，免得那带起的沙石迷了睛。这北京天的风总是这么猛烈，哪有成都的斜风细雨温人啊！

等风过去了，芳华睁开，正看见几团柳絮在面前飘飘地落下。芳华伸手接住绒絮，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江波笑着给自己拿下发上沾的绒絮的情景。

芳华的心顿时痛得一一的。

我不能再想了！我再想就会痛死了！

谁来帮帮我？谁来帮我止痛？

嘉辉！嘉辉！只有你能帮我了！我需要你，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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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迅速赶回协和，上网想给嘉辉发电邮，可是又觉得很难说清。她就只是留了个消息，让他赶查找胶质瘤在国治疗现状的资料，然后务必在今天给自己打个电话过来。无论自己这边多晚，都要打。

然后，芳华就躺在床上蒙大睡，连晚饭都没去吃。

赵玉玲回屋来，问她怎么啦。她只说自己累了。赵也和白芸一样，习惯地摸了摸她的额说，没发烧就好，然后就去了。

终于在晚上十左右，嘉辉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听到了嘉辉的声音，芳华的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就是这一声喂，也让嘉辉到了芳华不同以往的异样。

“芳华，你怎么了？什么事了吗？”

芳华用手抹掉泪，鼻说：“没，我没事。我让你找的胶质瘤的资料，找了吗？”

“嗯，找了一些。基本上和几年前一样，没什么展。不过时间，我还没看完呢。”

“那现在国那边治疗的术后生存率怎么样？”

“还是要看病理类型。一级和二级的低度恶，有的可以治愈，有的可以生存三到五年，有少数报告生存十多年的。当然，你知四级的母细胞瘤，术后还是生存不到半年的。”

“哦。”

“芳华，是谁得了胶质瘤？”

芳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是江波，就是你在洛也见过的那个江波。他人这么好，怎么会得这个病呢？”

嘉辉顿了顿说：“芳华，别急，别哭！江波得的是哪个类型的胶质瘤？”

芳华又抹掉刚刚角迸的泪，渐渐平静了情绪：“不知呢，还没手术。”

“哦，你说说他的情况。”